“老王呢？”叶凡又问了一遍，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一丝困惑。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把这该死的宿醉感压下去，但效果甚微。脑子里嗡嗡作响，就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嗡地叫，吵得他头疼欲烈。

“老板，您醒了？”伙计小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惊喜，又透着一丝小心翼翼。这家饭店是叶凡重生的起点，也是他现在唯一的产业。说是饭店，其实就是个小吃摊，生意一般，勉强糊口。

叶凡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显然是昨晚喝得太凶了。他自嘲地笑了笑，即将开始新的一天。

“老王辞职了。”伙计小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几分犹豫。

叶凡挑了挑眉：“辞职？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昨天，”小李赶紧解释，“老王说他想去闯荡闯荡，至于去哪里，他说了也没人信。”

叶凡沉默了一会儿，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老王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伙计，虽然不靠谱，但人还算忠心。没想到，居然因为这种原因辞职。

“给他带一千两银子，让他滚得远远的。”叶凡没多想，直接开口吩咐。

小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老板。”

叶凡转身走出房间，来到饭店的后厨。店里生意冷清，只有几个顾客在慢慢地吃着东西。他看了看手里的账本，眉头皱了起来。

“淡季了啊……”叶凡低声自语，心里有些忧虑。饭店是他目前唯一的收入来源，如果生意一直这么差，他恐怕难以支撑。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响起：“老板，您没事吧？”

叶凡回头一看，发现是伙计小张。小张是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做事认真负责，是叶凡比较看好的伙计。

“我没事，”叶凡摇了摇头，“生意越来越差了，你说怎么办？”

小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老板，要不我们搞点新东西？”

叶凡眼睛一亮：“新东西？什么新东西？”

“我看现在年轻人喜欢新奇的东西，要不我们搞个自助餐？”小张建议。

叶凡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想法不错：“行，就试试看！不过，自助餐成本高，如果没人吃，我们可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