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斜斜地照进办公室，把桌上的文件都镀上了一层金边。陈凡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月底了，各种报表能把他逼疯，数字比他老婆的化妆品还多。

“系统，你小子是不是抽风了？”陈凡自言自语，“我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

突然，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对话框，红光闪闪：“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过于稳定，建议进行骚话刺激。”

陈凡：“……”

他差点把键盘拍在桌上。系统？这玩意儿是哪儿冒出来的？他赶紧关掉对话框，给系统使了个眼色：“滚蛋，再乱说把你删了。”

下午两点，天还没黑，陈凡正对着电脑打哈欠，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他抬头一看，只见几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簇拥着一个高个子，往他们部门走过来。

领头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一身名牌，走路都带着风。他走到接待台前，头也不抬地喊：“帕斯卡尔，怎么还没办妥？我等不了了！”

接待小姐吓了一跳，连忙说：“先生，您是……”

“我是帕斯卡尔·维希尼，”男人轻描淡写地说，“北国银行最年轻的信贷总监。尽快给我办。”

接待小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一旁。帕斯卡尔径直走到陈凡面前，冷冷地问：“信贷审核的效率怎么样？我听说你们慢得像蜗牛。”

陈凡嘴角抽了抽，这气场，这态度，一看就是业界顶级大佬。他刚想怼几句，就听系统提示音一响：“叮！检测到目标，建议进行骚话刺激。”

陈凡眼睛一转，嘴角咧开一个坏笑：“总监，您别急啊。信贷审核跟泡咖啡似的，急也没用。得慢慢来，才能泡出好味道。”

帕斯卡尔挑了挑眉：“哦？怎么说？”

“泡咖啡得加糖、加奶，还得慢慢搅，”陈凡比划着，“您这要是急得慌，直接倒杯白开水得了。”他顿了顿，补充道，“信贷审核也一样，得慢慢来，才能审核得又快又好。”

帕斯卡尔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这小子有点意思。”他转头对旁边的经理说，“让他负责我的信贷申请。”

经理莫名其妙：“可是……”

“听我的，”帕斯卡尔摆摆手，“这小子能行。”

陈凡彻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