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说我是不是疯了？”陈凡对着电脑屏幕喘粗气，键盘被他捏得咯咯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群群摇摇摆摆的蝌蚪，看得他眼皮直打架。

“宿主，请再接再厉，月底业绩可是关系到全年的奖金。”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在脑里响起。

陈凡白眼一翻，把手里的咖啡猛地灌了一半。“奖金？你知道我一个月能拿几个烧烤摊的盘子钱吗？”

“宿主，您的潜力尚未完全开发。”系统依旧按照预设程序说话。

陈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桌上的手机叮铃一声响。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屏幕上显示“北国银行高管专用”。

“喂，您好，我是陈凡。”陈凡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陈凡，我是北国银行的新任行长，李昊天。你们部门什么时候能交报表？”

陈凡一愣，这他娘的是谁啊？北国银行行长亲自打电话来催报表？他赶紧赔笑：“李行长，您别急，我这就加班加点，保证给您弄好。”

李昊天似乎有些不耐烦：“加快点，我马上要开会用。”

陈凡挂了电话，摸着下巴嘀咕：“行长亲自催？我屌，这月奖金是不是要来了？”

系统适时响起：“宿主，你可以试试忽悠他。”

陈凡一愣，忽悠行长？他脑子转了转，突然有了主意。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李昊天的号码。

“喂，李行长。”陈凡的声音变得格外恭敬。

电话那头传来李昊天的声音：“什么事？”

“李行长，我是您的忠实员工陈凡。”陈凡语速飞快，“您上次说的那个项目，我认为很有前景，我有个建议……”

李昊天似乎有些不耐烦：“我忙，晚上给我邮件。”

陈凡不依不饶：“李行长，这可是个好机会，我保证能给您带来大的收益……”

李昊天有些不耐烦：“陈凡，我不想听你啰嗦，晚上邮件发给我。”

陈凡突然停了下来，声音变得温柔：“李行长，其实我是个老实人，只是对公司有感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李昊天轻声说道：“你想说什么？”

陈凡深吸一口气：“李行长，我觉得您是个好人，对吧？”

李昊天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了：“好，好，你有什么想法，邮件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