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把那堆数字往旁边一扔，腰后一挺，往老板办公室门口凑。老王那家伙正对着电话嚷嚷：“小李啊，合同的事你先搁搁，我这边有点急事……”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话筒里去了。

“王总！”陈凡探着头，嗓门提得老大，生怕人家没听见。

正通话的老王一愣，挂了电话，斜眼瞅着他：“那个……陈凡，什么事？”

“王总，有个大客户！”陈凡憋着一股火，差点没把肺给气炸，赶紧把刚才系统塞过来的“任务”给说了一遍。对方是北国银行的老对头，钢铁集团，那集团老总，外号“下山虎”，出了名的不好惹，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

“下山虎？”老王眉头一拧，“这小子……以前老拿我们当冤大头，什么单子都给我压价。你个小子，就你了？”

陈凡嘿嘿一笑：“王总，这回我保准儿让他把脸给丢到太平洋去！”说完，也不管老王信不信，转身就冲出了办公室。

他心里直冒火。下山虎那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尤其讨厌那种油嘴滑舌的业务员，非得把人怼得哑口无言才肯点头。可现在好了，系统给他塞了这么个烫手山的芋头，还说是“业绩关键任务”。陈凡一咬牙，不对，这叫挑战！

走出大楼，午后的阳光把地面晒得发烫。陈凡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个直播软件，对着镜头清了清嗓子。

“家人们，今天给大伙儿露一手，嘿嘿……”他做了个鬼脸，随即正色道，“今天咱们聊聊……哦不对，今天咱们来聊点别的。”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乱作一团。

“？？？这哥们儿是干嘛的？”

“不会是卖茶叶的吧？”

“快！快看看他卖什么好东西！”

陈凡眼睛一眯，直接开始了一段“行为艺术”。他学着电视里那些销售精英的样子，挺胸抬头，声音洪亮，唾沫横飞，说的都是些空话套话，什么人生理想，什么商业蓝图，什么“强强联合，共创辉煌”。

直播间里彻底炸了锅。

“卧槽！这哥们儿是真敢说啊！”

“哈哈哈哈，这业务水平，我看下山虎能被他气死。”

“主播！你这撒谎不脸红吗？”

陈凡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表演。他越说越投入，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能呼风唤雨的业务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