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苏沫眯着眼，喉咙干得直冒烟。她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连个子儿都没有。三天没吃饭，胃里空荡荡的，有时候甚至觉得活着没意思，死了倒也清净。

她不死心地走到街角，看着那家亮着灯的包子铺，门口飘着浓郁的肉香味。苏沫咽了口唾沫，想着能不能蹭个免费包子。包子铺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喝茶，瞥见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板，能给我个包子吗？”苏沫声音发颤。

老板头也不回：“要钱。”

苏沫咬了咬唇，从口袋里掏出那半个明天才到账的馒头，塞给老板：“这个，买包子。”

老板这才抬眼，接过馒头掂了掂，冷哼一声，切了个最小的肉包子递给她。苏沫接过包子，顾不上烫，就着冰冷的嘴皮子啃了起来。包子又小又硬，填不饱肚子，却让她暂时有了活下去的力气。

吃了半个多小时，苏沫摸出那部早就没电的旧手机，想看看有没有兼职信息。手机屏幕暗得只透出点微光，她正巧看到一条招聘信息，是附近一家咖啡店招服务员，管吃住，工资不高，但总比饿死强。

苏沫顾不上多想，拦住路过的一辆出租车：“去城东，咖啡店。”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皱眉：“那地方不好去，你找谁？”

“王姐，咖啡店老板娘。”苏沫赶紧说。

司机哼了一声，踩油门开走了。苏沫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逝的街景，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王姐认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咖啡店的工作能不能干长久。

车停在咖啡店门口，苏沫付了车费，推门进去。店里冷冷清清，只有两三个客人。王姐正坐在柜台后面整理东西，看见苏沫，挑了挑眉：“苏沫？你怎么来了？”

苏沫有点不好意思：“我……我找到工作了。”

王姐拿起桌上的订单，刷刷点点，递给她：“跟我来。”

王姐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脸上刻着生活留下的痕迹，但为人还算和气。她带着苏沫后面，指了指角落里一堆脏杯子：“先把这些洗了。”

苏沫点点头，拿起杯子就洗。水很凉，手冻得发僵，但她不敢停，只能拼命搓洗。柜台后面有个男人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脑，闻到咖啡的香味，抬头看了苏沫一眼，又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