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苏沫眯着眼，喉咙干得直冒烟。她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连个子儿都没有。三天没吃饭，胃里空荡荡的，有时候甚至觉得活着没意思，死了倒也清净。她不死心地走到街角，看着那家亮着灯的包子铺，门口飘着浓郁的肉香味。

包子铺的灯泡忽明忽暗，好像随时都要坏掉。苏沫就那么站着，看着里面的人影晃动。她想敲门，手却僵在半空中。要一个包子多少钱？她现在身无分文。跟人说借钱？尊严往哪儿搁？她叹了口气，转身准备走。

“站住。”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苏沫猛地回头。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峻的脸。是傅夜寒。

苏沫愣住了，他怎么会在这儿？

傅夜寒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她破旧的衣服上。“三天没吃饭？”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苏沫咬了咬唇，没说话。她知道傅夜寒和 自己以前的关系，更知道他现在的身份。跟他开口？她觉得脸丢到地心里都没边了。

“下车。”傅夜寒又吩咐了一句。

苏沫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车门。她坐在后座，车里的气氛冷得像冰窖。傅夜寒开车没开五分钟，就停在了市中心的一家高级餐厅门口。

“下来。”他吩咐道。

苏沫不明所以，傅夜寒却已经帮她打开了车门。餐厅里人声鼎沸，都是些衣香鬓影的人。苏沫跟在傅夜寒身后，感觉像一只格格不入的小丑。

“坐。”傅夜寒拉开一张椅子，指了指。

苏沫坐下来，看着满桌子的美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拿起筷子，却不知道该吃什么。傅夜寒给她点了满满一桌菜，然后又去叫了两杯红酒。

“你以前很喜欢吃辣的。”傅夜寒突然说。

苏沫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知道。以前她和傅夜寒在一起的时候，她最喜欢吃的就是辣的。

“现在呢？”傅夜寒问。

苏沫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现在的她，什么也吃不下，什么都不想。

傅夜寒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他决定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帮她把菜切好，夹到她碗里。

“吃饱了就回去。”他说。

苏沫点点头，开始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