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浪盯着手机屏幕，那个4500的红色数字在他眼前刷刷跳动，像几只肥硕的蝈蝈，专挑他肉疼的地方钻。他要是收入稳当，这钱够他搓好几手了，现在倒好，房租一到手，就得从牙缝里抠。别墅里的空调开得足，冷不丁一激灵，他 prosperity 了 للحظة——这破别墅的空调费，一个月怕不是得烧个千儿八百？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发丝硬邦邦的，粘着点灰尘。这别墅他租来的，其实挺便宜，便宜到让人觉得荒诞。他张浪，前两天还在为房东催租的电话心惊胆战，今天却坐在价值几个亿的豪宅里，干坐着等饿死？这事儿怎么看都像他自个儿逗自个儿玩呢。

手机叮咚一响，是条短信，银行发来的，说他的账户收到一笔9.8万的入账，备注是：消费还款。张浪眼前一黑，差点拿手机砸地上——这钱哪儿来的？他这几天 kämpft with 极限，哪还有钱还款？他翻了翻交易记录，日期是凌晨三点，商户名称一栏赫然写着：存在与不存在。

存在与不存在？他记得这事，当时他在睡梦中被人拿走了银行卡，那会儿脑子乱糟糟的，也没在意。现在看来，这帮人要么是碰瓷，要么是直接给他说，嘿，哥们儿，我缺钱，你卡里有钱，送你点呗。张浪自嘲地笑笑，也无所谓了，反正他 воспользоваться 这个钱，不然留着过年呢？

4500块的房租，9.8万的神秘款。张浪盘算起来，9.8万减去4500，还剩5.4万，再挪点零花钱出来，足够他滋润好几周了。房租真不是大问题。可这“存在与不存在”是怎么回事？要是哪天银行真找上门，他该怎么说？编个故事说？他这人吧，贼丢人现眼，编故事肯定露馅儿。

他站起身，在别墅里踱步。地板冰凉，踩上去舒服，但心里这事儿不踏实。他走到阳台，往下看，楼下是条僻静的街道，远处车水马龙，高楼林立，每个人都像蝼蚁一样。他张浪，就想在这蝼蚁堆里，活出点不一样来。

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张浪接起来，那头是个女声，阴阳怪气的：“喂，张先生，你欠钱不还，我找你麻麻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