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城市的霓虹在玻璃窗上反射出迷离的光影。陈浩然烦躁地敲着桌子，手里的钢笔被他捏得变形。办公桌对面的关闭视频通话里，是一个女人的侧脸。她的眼眸深邃，带着一丝旁若无人的冷漠。

陈浩然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疲惫感扑面而来。他靠女人上位这句话，像是个见不得人的秘密，总在深夜想起时让他浑身不自在。可那个女人，林薇薇，却像块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这段时间家里的事搅得他心烦意乱，他需要冷静。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公司的合伙人李明从茶水间转出来，递给他一份文件。

“陈总，这是您让助理整理的上周项目的预算。您看什么时候开会定下来？”李明把文件放在他手上。

陈浩然接过文件，随手翻了翻，眉头皱得更紧。他最近对公司的各个方面都失去了兴趣，一切似乎都变得那么乏味。

回到家，陈浩然发现家里的灯还亮着。林薇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对着他，静静地看书。灯光将她的轮廓拉长，投在墙上。

“这么晚了，还没睡？”陈浩然放下文件，走过去。

林薇薇合上书，转过身，目光冷淡地看着他。“睡不着。”

陈浩然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想握她的手。林薇薇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触碰。

陈浩然的心莫名地疼了一下，他收回手，坐得更近了些。“最近公司的事多，你跟着也辛苦了。”

林薇薇别开视线，声音有些冷淡：“我不累。”

陈浩然看着她，试图用温柔的眼神打动她，可林薇薇像块坚冰，毫不动摇。“薇薇，我知道你心里有话，什么你都能跟我说。”

林薇薇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陈总，我们是雇佣关系。”

陈浩然心里一沉，他预感到她接下来会说什么。果然，林薇薇抬头，直视着他，眼中满是疲惫和冷漠。“我不是你用来上位的工具。”

陈浩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她，可他又能说什么呢？他只能默默地承受她的指责。

“我该回去了。”林薇薇站起身，拿起外套。

“等等。”陈浩然叫住她，伸手想拉住她，却被她甩开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他话没说完，就被林薇薇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