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推开门，一股冷风夹着青草味灌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这鬼地方看起来比柴房还荒凉，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褪色的墨迹写着三个字：“演武场”。

“演武场？”林凡挑了挑眉，“这年头，柴房旁边还能附赠个练武场？我昨天是喝多了还是撞邪了？”他嘀咕着，走进去。场子不大，只有几个破旧的沙袋和一根断裂的木人桩，旁边还散落着几个锈迹斑斑的兵器——棍子、朴刀，看样子是早年练武人留下的。

正纳闷呢，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个尖细的声音炸响：“大胆！哪个宵小之徒擅闯演武场？报上名来！”

林凡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青色武生服的小子，手里拿着把开了刃的苗刀，作势就要劈下来。林凡反应也快，往后一缩，躲开要害，顺势抓住苗刀的刀柄，反手一带。

“嘶——”那小子只觉得手一麻，苗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也被扯得更近了几分。林凡没给他反应时间，手一抬，膝盖顶在那小子的小腹上。

“哎哟！”那小子惨叫一声，捂着肚子直往后退，撞翻了旁边的木人桩。他站稳后，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林凡：“你……你敢打我？”

“打你？”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这是自卫。你刚才要砍我，我这是正当防卫。”

“放屁！”那小子气得脸通红，捡起地上的苗刀又冲了上来，“看我今天不废了你！”

林凡不与他废话，直接使出上半夜喝醉后瞎猫碰上死耗子学来的几招粗拳，格挡、出拳、踢腿，一套乱七八糟却十分迅猛的拳法使出来。那小子仗着力气，左冲右突，却被林凡几次三番地逼到墙角。眼看又要被林凡一脚踹中要害，那小子急了，突然扔掉苗刀，双手抱头：“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擅闯演武场了！”

林凡一愣，随即也停下手来：“行啊，知道错了就好。下次别学人喝酒，喝多了容易走火入魔。”

那小子揉着肚子，一脸委屈：“我哪知道这破地方会有人？我是来找前辈切磋的……”

“切磋？”林凡挑眉，“我看你是来找茬的？”

那小子尴尬地笑了笑：“嘿嘿，我是武馆的小师弟，师傅让我来这儿找高手练练，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