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的喧闹声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叶尘勒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脚边还残留着刚才被那女人喷的唾沫星子的味道。他没急着走，蹲下来用脚尖嫌弃地蹭了蹭地面，像是要把那股子屈辱劲儿给蹭洗干净。

“操他妈的……”叶尘低声咒骂了一句，手指在裤袋里摸索，指甲掐进了掌心，锋利的边缘嵌进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疼是疼，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快意。这种疼，就像是给个屁放了个屁大招，最后主角还是没能春暖花开。

人群散了散，几个横眉立目的家伙堵在了面前，其中一个斜眼打量着叶尘，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咧：“小子，刚才那娘们儿是得罪咱们了吧？怎么，想不开跟我们练练？”

叶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死盯着脚下的地面，仿佛那块地砖上刻满了他的生死。他不是怕，是真没劲。跟这种人动手？赢了也白赢，输了算什么？无非是多交代一个仇人。

“滚。”两个字，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

那家伙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似乎被叶尘的冷淡给惹毛了：“嘿，装什么装？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天大地大，没咱们几个的拳头大！”

话音刚落，另外两个同伴狞笑着围了上来，拳风呼呼作响，带着一股子蛮横的气势。叶尘猛地站直了身体，目光扫过他们，没有丝毫的畏惧，但也没有丝毫的波动。心是死水，自然映不出什么波澜。

“动手吧。”叶尘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像是念经。

为首的家伙咆哮一声，蒲扇般的大手带着恶风拍向叶尘的脸。叶尘反应极快，身体一矮，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记攻击，同时抬脚猛地踹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咔嚓。”一声脆响。

对方惨嚎一声，单膝跪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另外两个同伴也是一愣，随即爆喝着又冲了上来。

叶尘没有恋战，身体在两个对手的围攻中辗转腾挪，时而一脚踢中对手的小腹，时而用手肘撞向对方的肋下。他的动作朴实无华，没有花哨，但每一击都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决绝。

三个回合下来，两个冲上来的家伙已经哼哼唧唧地倒在了地上。为首的家伙看清了形势，知道今天这事儿是踢不定了，脸上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强作镇定地吼道：“小子，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