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一闪，王小明心里就咯噔一下。他跟李瑶这关系，旁人看着是情侣，其实是雇佣关系。李瑶是富家女，对他有“知遇之恩”，当初他落魄时她拉了他一把，现在就得听她使唤。主要是使唤他打架、办事这种高风险高回报的活儿。

“饿？行，外卖。”王小明心不在焉地回了个字，手已经在公司楼下的外卖 APP 上点了。这女人每次找他，要么是喊他去打架，要么就是类似“饿”“累”“想哭”这种莫名其妙的需求。打完架她心疼，喊她吃饭她又骂他不去。真是操蛋。

手机刚放下，前台的胖姑娘就凑过来喊：“王小明，李总让你去她办公室。”

王小明捏了捏眉心。又不是找我谈工作，谁年轻时候没做过找上门的麻烦？他慢吞吞收拾东西，故意磨了磨蹭，想看看李瑶这次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公司不大，他跟李瑶是两条线，平时交集不多，除了这种被召唤的情况。

上了电梯，王小明故意按了顶楼总裁办公室的方向。电梯里人不多，就他一个。他掏出手机，假装看新闻，实则刷着附近酒楼的菜单。李瑶家在她爸名下，她自个儿虽然有钱，但也是个嘴刁的主儿，点外卖都能气死外卖小哥。

电梯叮一声停在了顶楼。王小明推门进去，就见李瑶穿着一袭不太合身的职业装，正坐在大班椅上。她今天脸色不太好，眼圈有点红，面前的咖啡杯冷得能当冰块使。

“来，坐。”李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有点冲，但对着王小明，这种冲劲儿又变成了撒娇。

王小明没坐，靠在了门框上：“李总，什么事儿？”

李瑶叹了口气，把手机扔过来：“你自己看。”

王小明接过去，是条短信，来自他那个叫“老钱”的上线。内容不多，就一句话：“家族联姻，周末动手，送你一辆新车当奖励。”

王小明嘴角抽了抽。老钱是道上的大佬，这话不透出点风声，他王小明连饭都吃不上。李瑶这事，明显是冲着他来的。她娘家是做生意的，最近跟老钱的儿子有联姻意向，她这是变着法子让我去插一手。

“这事儿……靠谱？”王小明把手机还回去，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

李瑶猛地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