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王胖子嘛，”冷饮摊儿老板老李头眯着眼，挥了挥手，“今儿个生意不错啊？我瞅着你这摊子都忙得跟陀螺似的。”

王胖子转过身，脸上挂着点被汗涔湿的笑，掸了掸袖子：“还行，还行。老李头，您这冰棍儿生意倒是火爆啊，这大中午的，谁不图个凉快？”

老李头没接话，自顾自往后厨捣鼓着，嘴里嘟囔：“哪儿能跟你们年轻人比，咱们这干的是个慢工出细活儿的营生。”

王胖子嘿嘿一笑，不依不饶：“话不能这么说，您这摊子位置好，街口人流量大，下次我请您喝冰峰，我知道您就好这口。”

“得了吧你，少贫嘴！”老李头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赶紧的，来两根三球冰棍，加个老冰棍儿， deal？”

“得嘞！”王胖子麻溜地应着，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递过去，“本来说了不来了，今儿高兴，必须请客。”

老李头接过钱，点了两样，转身割冰棍儿去了。王胖子趁空，目光故作不经意地扫过旁边那家开了好几年都没啥生意的小书店。

书店门口贴着张旧海报，画的是个戴圆框眼镜的文艺青年，旁边写着“青春散场，梦想不灭”。旁边还手写了一行字，都快模糊了，大概是老板自己写的什么心里话。

“啧啧，”王胖子咂咂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人啊，有时候就是图个念想。这家店开了这么久，连个像样的人影都见不着，老板是不是也快放弃了？”

冷饮摊儿排队的人渐渐多了，王胖子赶紧擦了把汗，招呼着：“美女，小伙子，排后面点儿，冰棍儿马上来！”

老李头麻利地削着冰棍儿，递给王胖子一个三球和一个老冰棍儿，又给他加了五毛钱零钱。

“胖子，这冰棍儿生意赚头大不大啊？”王胖子一边舔着老冰棍儿，一边问道。

“赚啥大钱，”老李头叹了口气，“就够我喝口老酒，过过日子。不像你，天天乐呵呵的，做什么都有劲儿。”

王胖子把老冰棍儿在手里转了转，看着不远处那家书店，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他想起了自己以前也爱逛这种书店，喜欢在书架间穿梭，感受那种安静和知识的气息。

“老李头，你说，那家书店的老板，是不是心里憋着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