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王胖子嘛，”冷饮摊儿老板老李头眯着眼，挥了挥手，“今儿个生意不错啊？我瞅着你这摊子都忙得跟陀螺似的。”王胖子转过身，脸上挂着点被汗涔湿的笑，掸了掸袖子：“还行，还行。老李头，您这冰棍儿生意倒是火爆啊，这大中午的，谁不图个凉快？

“可不是嘛，”老李头嘿嘿一笑，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根冰棍，“来根红豆的？”王胖子摇摇头：“不了不了，我这儿忙着呢，就不跟你客气了。老李头，帮我看着点儿摊子，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行，没问题，”老李头把冰棍塞到王胖子手里，“你快去快回，这大夏天，客人都等着呢。”

王胖子走到街角，摸出手机，给苏晴发了个信息：“我这边有点事，晚上再请你吃饭。”

苏晴几乎是秒回：“什么事啊？不着急吗？”

“有点急，晚上我请你吃饭，当面说。”王胖子言简意赅，她懂。

挂了电话，王胖子深吸一口气，推开洗手间的门。里面已经泡着一个人，正悠哉地刷着手机。王胖子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哟，苏晴啊，你这动作挺快啊。”

苏晴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王胖子，你才慢呢。我等了半天了。”

“抱歉抱歉，刚才那边太忙了。”王胖子挤过去，也泡在盆里，“这水还行吧？刚换过的。”

“还行。”苏晴点点头，随手关掉了手机屏幕。

两人沉默了一小会儿，王胖子先开了口：“晚上我请你吃饭，就咱们俩。”

苏晴眼睛一亮：“好啊。”

“我想问问你，”王胖子顿了顿，“你对我……到底什么意思？”

苏晴笑了，水珠从她的头发上滴下来，溅在王胖子的胳膊上：“还行吧，挺意思的。”

“还行？”

“嗯，”苏晴点点头，“你对我挺好的，人长得也帅，对我也有耐心。不过……”她顿了顿，“我以前没谈过恋爱，心里挺没底的。”

王胖子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说：“别担心，有我在，我会对你负责的。”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流下来，像是在为她的喜悦而哭泣。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