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那锄头往土里一跺，震得云芊后脑勺跟着一晃。她眼珠子滴溜一转，瞅见婆娘额角那颗老茧，心里头“咯噔”一下，比吃了苍蝇还堵得慌。这婆娘一个人拉扯俩娃，地里的活计没少干，这茧子一看就是常年累月磨出来的。“哎哟！”婆娘应着，手上还抠着地里的土疙瘩，眉头拧得死紧。

云芊嗑着瓜子，慢悠悠地道：“娘，你这手磨得可真利索，茧子都长成这样了。”她一边说，一边眼神瞟向婆娘手里的布袋子，那上面沾着的泥土看得一清二楚。

婆娘脸一红，嘴里的应答都卡了半截：“就、就是干惯了农活……”

“娘，您要是不嫌麻烦，今儿个我给您搭把手。”云芊放下瓜子，起身朝地头走过去，顺手抄起旁边的高粱秆挑起草丛里的杂草。

婆娘愣了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丫头你去歇着，娘干得动。”她心里直犯嘀咕，这死丫头今天怎么突然勤快了？前阵子不是天天嚷嚷着要出去闯荡，还说什么要赚钱给家里改善日子，怎么此刻倒愿意来地里了？

云芊也不管她咋想，埋头就干起来。她的手巧得很，没一会儿，就利索地除了一大片杂草。婆娘瞅着她那股子利索劲儿，心里头不是滋味，暗自嘀咕：“这丫头怕不是早就摸到什么门道了吧？不然手劲儿哪能这么好？”她想着想着，心里头咯噔咯噔的，越发觉得云芊不像话。

云芊干活的时候，眼神时不时瞟向婆娘手里的布袋，心里盘算着：“得想办法看看那袋子里到底装了啥。”她定了定神，假装去撒化肥，凑到婆娘跟前，趁她不注意，飞快地伸手想探进袋子里。

婆娘察觉到不对，连忙往后一缩，气呼呼地道：“丫头，别乱动！那是我给你攒的……”

云芊讪讪地缩手，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哎呀，娘，我就是看您袋子沉，怕您累着。”她心里头直怨自己动作太大，差点就被婆娘发现了。

婆娘心里更加笃定，暗道：“这丫头鬼头鬼脑的，怕不是早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她越想越觉得云芊不对劲，心里头没来由地慌乱起来。

云芊干活的时候，心思根本没在上面。她脑子里转着念头，盘算着：“得找个机会彻底弄清楚这婆娘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