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试着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白床单，hospitalgowns，典型的医院装扮。鼻腔里的消毒水味越来越浓，让他想起之前那场糟糕透顶的车祸。“看来是真的死了又活了。

这念头让林凡心里有点发毛。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飙车，为了躲避另一辆突然冲出来的卡车，自己车的车头直接被撞得稀烂，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和冰冷。怎么醒来就出现在这种地方了？

林凡推了推床头柜上的东西，一瓶水，一个拳头大的蓝色药瓶。他伸手拿起药瓶，铝制的，挺沉。瓶身印着几个字，“脑震荡康复用，遵医嘱”。估计就是这种玩意儿让自己醒了。

他拧开瓶盖，喝了两口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了不少。“得赶紧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林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打量病房。一张铁架床，一个书桌，一把椅子，一个仿古花纹的铁皮柜，再加一个窗子，窗帘拉着，窗户有点暗。

林凡伸手拉开窗帘，阳光透进来，暖洋洋的。他眯了眯眼，看看窗外。楼是那种老式居民楼的五楼，楼下是条窄窄的巷子，旁边停着几辆电动车，还有一个报刊亭。巷子口飘来飘去几个收破烂的，还有遛狗的老头老太太。

一切都太熟悉了。林凡闭上眼，努力回忆。这不是他那辆新车买来不到一个月的地方，也不是他出车祸前的家附近。他记得很清楚，出车祸前他刚租了个房子，在城西，靠近科技园。怎么会在市中心医院？

林凡从书桌抽屉里摸出手机，插上充电头。屏幕亮起，显示几条未读短信，都是医院发的。他不看，直接解锁，点进通讯录。他认识的人就几个，发小王磊，前女友李雪，还有公司几个同事。他先打给王磊。

电话响了半天，才被接起来。“喂？林凡？你咋了？在医院啊？”王磊的声音透着担忧。

“我没事，刚醒，”林凡扯了扯嘴角，“你说，我现在在哪？”

“你小子在哪个医院？我怎么不知道？你住院了？出什么事了？”王磊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他和王磊还住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