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擦完地，直起身子，一手背在腰后面，一手用袖口抹了把脸，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掉。厨房里光秃秃的，连个油星子都瞅不着，显得挺空落落。

“小老板娘，你看这样行不？”张浩嘿嘿一笑，指了指窗台，“桌子擦得锃亮，我顺手把碗柜也给你擦了，这窗台……”

林薇眼珠子转了转，没接话。她踮起脚尖，伸手摘了窗台上那盆蔫了吧唧的多肉，顺手捋了捋旁边吊兰枯黄发蔫的叶子。“喏，顺便帮我浇水。”

张浩啧啧两声，接过那盆多肉，又去接了水。林薇搬了小马扎坐在灶台边，看着张浩笨手笨脚给吊兰浇水，叶子上水珠滚来滚去，像挂了串葡萄。

“说吧，今天晚上做什么？”林薇闲着没事干，问道。

“听你的。”张浩把多肉摆回窗台，坐到林薇旁边，“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能跟得上不就行了？”

林薇柳眉一挑，故意刁难：“那我考考你，茄子炒肉片，糖醋排骨，鱼香肉丝，这三种菜做法，你说说，主要食材，调料，步骤……”

张浩哼哼唧唧地开始背：“茄子炒肉片……茄子切滚刀块，肉片用料酒，生抽，淀粉抓匀……”

“嗯，还有糖醋排骨，”林薇打断他，“那主要的汁，靠什么调？”

“糖，醋，番茄酱，水淀粉……”

“鱼香肉丝呢？”林薇凑近了些。

“葱姜蒜爆香，加肉丝滑炒，放泡椒，豆瓣酱……”张浩老实回答，压根没察觉林薇的目光在哪儿。

“对了，”林薇突然想起，“鱼香汁里还得加点糖，醋，酱油，水淀粉……”

张浩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林薇在考他，撅着嘴说：“哎呀，我还以为你真要考我。”

“还不是看你不经吓。”林薇噗嗤笑了出来，“行了，今天晚上就做这个。”

张浩脸上立马堆满笑，“好嘞，老板娘说了算！”

吃完饭，林薇洗碗。张浩在旁边偷看，嘴巴鼓鼓的。林薇洗到一半，觉得手疼，把抹布往旁边一甩，正中张浩腿上。

“哎哟！”张浩惨叫一声，差点没站稳，“小老板娘，这是伺候人还是伺候狗啊？”

“看你偷懒偷得那么明显。”林薇噗嗤笑了，“给你写个纸条，明天起早点来。”

张浩接过纸条，认真看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