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扑到床上的动作被林晚一把推得结结实实，差点儿摔个嘴啃泥。她摔得惨状自然没逃过林晚的眼睛，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瞬间就变了味，换上一张哭腔的脸，指着自己的鼻尖哭诉：“姐！你怎么能推我？我好心陪你，你反咬我一口？”

林晚没理她，冷眼盯着她：“谁让你扑上来的？你说清楚，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就是想看看你醒了没，太担心你……”苏曼抽抽鼻子，但那眼泪水汪汪的眼神里，怎么也藏不住那点算计和委屈，“哎呀，手滑了，手滑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去拉林晚的胳膊，被林晚迅速躲开。

“滚。”林晚声音冷硬，“我不是你姐。”

这话把苏曼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梗着脖子，声音却小了下去：“是，我是不是你姐，也轮不到你来说。”顿了顿，又响起，带着几不可闻的嘲讽，“林晚，我劝你离傅绍衍远一点。他不是你该碰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替身……这个词像根针一样扎进林晚心里，疼得她指节发白。她死死盯着苏曼，一字一句地问：“傅绍衍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苏曼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没什么。他就说，你的日子迟早要过到头。让你离林晚远点，别再来烦他。”她故意加重了“林晚”两个字，像是在炫耀。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傅绍衍果然找过她。他怎么敢？她明明记得，离婚的时候，他可是承诺过，不会影响她的。

“傅绍衍不是说过，不会影响我？”林晚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苏曼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可笑的事情，嗤笑一声，凑近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这话音乐听你说。你还不明白？他那是怕你缠着他。你一个破鞋，还有什么资格要求他？”

破鞋……这个词像把刀，狠狠地插进林晚的心里，她猛地推开苏曼，浑身都在发抖。

“苏曼，你给我记着，从今天起，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别再我这儿装可怜，耍聪明。”

苏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声里满是得意：“行啊，林晚，你现在开始装了。早干嘛去了？”

林晚没回答她，冷着脸起身，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