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下楼。楼下水龙头哗哗响着，王大爷正琢磨着他的半导体收音机，调频旋钮拧得嘎吱响。林凡皱了皱眉，这动静真够闹心的。

“行了行了，收衣服吧。”他接过母亲递来的两件衬衫，一股洗衣粉的味道混着阳光的热气，有点刺鼻。

回到房间，林凡把衣服搭在椅子上，顺手从抽屉里摸出上次抽奖抽到的“新手布衣套装”。这身衣服看着挺普通，布料粗糙，袖口还磨出点毛边，但仔细看，衣服内侧绣着一道淡青色的纹路，摸上去微凉，有种奇异的触感。

“啧，就这？”林凡嘀咕一声，坐到床上。他摸了摸口袋，数了数，刚好八块金币。启动抽奖当铺的系统，屏幕亮起，熟悉的抽奖界面弹出。

“强化新手装，每次十金币。”系统提示音简洁明了。林凡咬了咬牙，把八块金币往系统里一丢。

界面刷新，一个“强化”选项亮起，旁边显示着‘10金币’。他直接点下，界面中央弹出个旋转的转盘，随着他的点击，转盘飞速旋转起来，五彩斑斓的光带在盘上乱窜。

“哗啦——”转盘停稳，一个金光闪闪的“+1”出现在中央，特效持续了几秒才消失。

“还挺容易？”林凡有点意外，金盘虽然稀少，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新手装强化完毕，属性微增。”系统提示。

他随手拿起一件外套，掂量了两下，衣服似乎重了那么一点点，但又感觉不到明显的改变。他活动了一下胳膊，袖子依旧有些紧绷。

“妈的，也就勉强能穿上。”林凡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或许是强化属性太过隐晦？

他换上了强化过的布衣，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衣服确实比以前挺括了些，袖口磨掉的地方也补上了点颜色，看着顺眼多了。虽然还是那副破破烂烂的样子，但总归是有点质的飞跃。

“行吧，先穿出去试试。”林凡把剩下的两块金币收好，准备出门买个早餐。临走前，他习惯性地往抽奖当铺里扔了两枚铜币，算是给系统“打打水”。

楼下，王大爷正对着他的收音机摇头晃脑，嘴里还哼着小调。林凡笑着打招呼：“王大爷，早。”

王大爷抬头看了他一眼，眯着眼睛：“哟，林凡，今儿个气色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