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刚走出酒店旋转门，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顾夜寒靠在兰博基尼旁，敞开的外套敞着，领带随意地解开，衬得那身高级定制西装都像是宽松了几分。他低头看手机，眉头皱得死死的，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生什么气。

“怎么，盼我上门来接你回家？”沈雅拎着高跟鞋走过去，故意在他面前绊了一下，却稳稳站住，拍了拍手上的灰，“真看不出来，顾大总裁也会把车停在路边等老婆。”

顾夜寒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最后“啪”地合上手机，抬头时眼神冷得像刀。“沈雅，你能不能别闹？”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闹？顾总这话说得好像你很委屈似的。”沈雅勾起嘴角，故意走过去靠在他腿上，仰头看他，“怎么，约了别人，发信息没回，现在又想赖着我？”

顾夜寒眼神一沉，伸手想推开她。沈雅却抓着他的手，顺势在他腰间环住，故意磨蹭了两下。“怎么？顾总没空？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了？”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顾夜寒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把甩开她的手，转身就往车内走，拉开车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上车，回家。”

沈雅撇撇嘴，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很大，她跷起二郎腿，双手环胸看着顾夜寒倒车。

“你说，这限婚一年，到底是为了什么？”沈雅突然开口，“钱？没错，就是钱！你顾家缺那几个破钱，非要跟我这个快破产的落魄千金结婚？”

顾夜寒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车速却不由得一慢。“沈雅，闭嘴。”

“怎么，我在你眼里就是个麻烦精？”沈雅不满地鼓起腮帮，“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最好想清楚，这婚结了，能不能离得开。”

顾夜寒没说话，只是专注地开车。车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车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雅看着顾夜寒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想起小时候，顾夜寒总是陪在她身边，不管她怎么闹，他都温柔地笑着。可现在，他们明明还是夫妻，为什么感觉那么陌生？

车子驶进小区，顾夜寒直接停在了自家单元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