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晃醒，就听见“咯吱”一声响，木板床颤了颤。他后脑勺“嗡”地一声疼，吐槽：“谁他娘的动我床？”

屋里传来一个女声，带着似有若无的娇嗔：“三更天了，还能是谁？不睡死你睡醒！”

林凡：“……”

这声音咋这么耳熟？

他挣扎着要坐起来，手一摸，差点把手咧了——这破身板骨瘦如柴，还带着病态的苍白。后背被什么扎得好疼，他扭头一看，差点没栽倒床上。斑驳的稻草铺在地上，上面还沾着些干涸的血迹。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血？谁他娘的血？

正想着，那女声又响起来，还带着点不耐烦：“啧，嚷嚷啥？赶紧滚回去躺着！你的烂命，本姑娘可不想负责。”

烂命？

林凡猛地瞪大眼睛。烂命？他来这破地方，难道就是等着领盒饭的？

就在这时，一道冰凉的触感点在他眼前一晃，林凡下意识抬手去挡。借着月光，他看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姑娘，脸白得像纸，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正冷冷地盯着他。

她的手指又细又白，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正轻轻擦试着林凡挡在面前的手背。那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透着股子刻薄劲儿。

林凡心里骂咧咧：“你他妈倒是擦快点啊！长 quadtree 了？”

那姑娘像是被他说中心事，手指顿了顿，随即“噌”地一下抽回手，声音更冷了：“长怪了？哼，都这种时候了，还敢顶嘴？”

林凡：“……” 他这破身子，指头都快没了，还敢顶嘴？

林凡又想起之前那声“三更天”，想起这破屋子，想起刚才那血迹……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大概能想到些什么。这女的是土匪啊，他这身打扮，这破样，八成是刚抢回来，还没杀呢！

林凡头皮发麻，冷汗都快下来了。他赶紧闭嘴，翻开眼皮，挤出两滴“真诚”的泪水：“姐……姐，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不小心撞到您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吧！”

那姑娘一听，哼笑一声：“姐？呵，念你刚才挺‘配合’，就当是投胎没投好，落到了我这儿吧。” 她说着，伸手在林凡脑门上拍了拍，“不过规矩你得知道，我这儿可不是收容所，等着你死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