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眼前直播界面被一张照片怼得死死的，照片里是她前一秒还对着镜头笑靥如花的脸，现在却僵着他的脸，旁边是几个醉醺醺的男人，其中一个手里的红本本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卧槽……”她下意识想划走，手滑得太厉害，屏幕直接黑了，连带着她的声音都在电流里嗡嗡作响。

“啊啊啊薇薇掉马了！”弹幕瞬间炸了锅。 “什么剧组这么穷，连黑屏都不会做？” “笑不活了，薇薇这是在播《我在酒店当人母》吗？” “赶紧公关！公关！公关！”底下有人已经开始敲字。

林薇薇只觉得脸比被泼了盆冷水还透心凉。她挣扎着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瞬间，更多弹幕涌了进来，大部分都在幸灾乐祸，少数几个带着维护的，瞬间被淹没。

她深吸一口气，习惯性想去扯头发，结果被手机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手忙脚乱地扶住，发现经纪人张姐正一脸铁青站在身后。

“张姐，我……”林薇薇还准备解释是技术故障，张姐直接打断，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删视频！立刻！马上！通知所有平台下架！去脏！”

林薇薇一懵：“现在？可……”

“现在废话最少！”张姐不耐烦地吼道，“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内部竞品专门挑这个时候放你的料，想搞臭你！赶紧想办法，别愣着！”她说话间，眼神瞟向公司八竿子打不着的法律部总监办公室，嘴角撇了撇，“要不……求助一下温总监？”

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温顾灏，业内赫赫有名的律师界大佬，也是他们公司最大股东之一的亲侄子。以前偶尔会来公司视察，后来年纪大了，就几乎不怎么露面，不过业内传他性子冷傲，手段狠厉，惹上他绝对没好事。

“不是……张姐，真的不是……”林薇薇想解释，但看到弹幕一条条飘过，全是关于她“事业迎来瓶颈，私下生活混乱”的揣测，心里一阵发虚，“我马上删……”

“晚了。”张姐接过手机，手指翻飞一阵，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小字：【林小姐，契约已生效，请正视。】后面跟了一串加密的联系方式。

林薇薇瞳孔一缩。 她记得，三个月前签那本匿名剧本时，合同附件里有一份阴阳怪气的补充协议，说是“如有需要，甲方要求乙方在任何时间提供必要的‘证明’”，当时她还以为是写错字，随手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