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顶着个猪头脸，蹲在院子门口，数着手里皱巴巴的十块钱。这是他昨晚帮李老头浇菜，凌晨收的“绩效”。李老头那张老脸，抽着旱烟叶子，最后才慢悠悠扔过来，钱都攥得脏兮兮的，像是刚从狗身上掏下来的。

“王磊啊，年轻人，上进！”李老头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唾沫星子呼啦一下喷王磊脸上。

王磊嫌弃地摆摆手，没接那缕口水。钱是鈔票，唾沫是垃圾，能一样吗？

他转身往自家屋里走。屋里老大爷正蹲在桌边，慢悠悠地抽着旱烟，手里还盘着个核桃，咔咔响地砸着。看见王磊，老大爷往鞋底吐了口唾沫，打了个响指：“起来，扫院子。”

王磊心里直翻白眼。他刚挣了十块钱，就为了这点破事儿，跟老王八大爷似的使唤人。但话说回来，他还真得干。那“游戏”，不，那破烂东西，给它设置的任务就是“清洁环境”，具体点说，就是扫院子。

“扫完院里，院外给大爷择两颗白菜。”老大爷慢悠悠地补充道，眼睛瞟着窗外，像是在看天上的鸟。

王磊嘁了一声，没吭声。他提了个破破烂烂的竹扫帚，吱呀吱呀晃晃悠悠地往外走。四合院这破地方，地都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脚底下颠得王磊五脏六腑都快移了窝。

“哟，大清早的，开始扫地呢？”刘寡妇系着碎花围裙，叼着根烟卷，从自家门口晃悠出来，哎呀一声，故意把声音拔得老高。

王磊头也不抬，继续往前走。刘寡妇那张尖嘴利牙的，他瞧不上。

“哟嗬，我说王磊呢，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闷闷不乐的？”刘寡妇凑过来，踮着脚尖，往王磊腰里捅了一拳。

王磊直接一个趔趄，差点把扫帚扔了。这娘们儿，没事儿别招我。他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没事儿。”

“昨晚又跟那谁喝了？”刘寡妇眼睛里闪着精光，上下打量着王磊，像是在说他是不是又跟某个不务正业的女人厮混去了。

王磊懒得跟她掰扯，加快了脚步。刘寡妇也没再跟着，只是远远地吐了个烟圈，嘀嘀咕咕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院子里其他人都能听见。

王磊扫完院里，心里一惊。原来那破游戏还跟这院里的人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