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捂着后脑勺，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转了个圈。刚才那一下，他觉得自己能顶个煎饼果子了。手机扔在一边，屏幕亮着，上面还残留着视频通话那刺眼的红色挂断图标。“操他妈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脑子嗡嗡作响。刚才视频那头，是老王的发小李明。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破旧的衣柜，一张桌子就占去了大半。窗户用胶带糊着，外面是灰蒙蒙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晴。老王往床上一坐，顺手抓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明子，你说这事儿能咋办？”老王抹了把脸上的汗，刚才被李明吓得差点没骂出来。

李明那边没回音，估计也是气得够呛。俩人在大学时候就是铁哥们，毕业后经常联系，没想到这年头，联系的方式都变了——视频通话。

“我操，你这电话打得，简直比那啥都能吓人。”老王自嘲了一句，声音有点虚。

还是李明先开了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王八蛋，你没事儿吧？刚才差点以为……”

“以为啥？以为我也变成那玩意儿了？”老王苦笑一声，“我没事，就是有点懵。你家那边怎么样？”

“别提了，”李明深吸一口气，“我们小区门口那棵老槐树，昨天晚上直接变成一堆白毛了，早上出门就听见嚎叫。我还没敢出门呢，就在窗户后面瞅着，妈的，那玩意儿眼睛绿油油的，看得我心惊肉跳。”

老王听得汗毛倒竖，这玩意儿比电影里演的还瘆人。他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在手机上划拉了两下，翻出之前看到的那张照片。

“你看这个，”老王指着屏幕，“我昨天晚上出去买烟，看见的。这玩意儿比李明你说的那棵树还吓人，全身长毛，眼睛跟灯笼似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李明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的乖乖，这……这玩意儿是人类变的？”

“不知道，”老王摇摇头，“反正当时我就跑回来了，没敢看第二眼。现在外面根本不敢出门，电视里整天都是新闻，说这种东西全国都有，有的地方还演变成更大的了，那叫一个吓人。”

李明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说道：“王八蛋，我觉得我们该搞个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