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内容？”柳依依挑眉，拿起记录本扫了几眼，发现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人体骨骼图，旁边还标注着“标准人类身高一百七五厘米，理想体重六十二公斤，但柳依依姐姐偏胖五公斤”这种骚操作。她一把捏住那小东西的耳朵，“行吧，这次就信你学习，下次再发现你故意捣乱，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东西叫阿零，就是那种成天想着法子整蛊，结果把自己也卷进来的小邪祟。他掉进人类世界这么久，除了偶尔被柳依依当出气筒，日子过得滋润得很。毕竟人类太容易被情绪左右，一点小把戏就能让他们方寸大乱，这简直太符合他的娱乐精神了。

这天，柳依依心情不错，出门买菜。阿零紧跟在后面，小爪子扒着她的裤子，小声嘀咕：“依依姐姐，你今天会很幸运哦~”

“切，哪有你这种小鬼精运气好？”柳依依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

结果，刚到菜市场，一老太太买菜差点被踩到，惊呼一声，周围人纷纷侧目。阿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小声炫耀：“看吧，依依姐姐，我就说会很幸运。”

柳依依：“……”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这是幸运？这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啊。”正说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皱着眉头看她：“这位姑娘，你买什么？”

阿零一见机会，猛地冲出去，抓住男人的衣领，声音尖利：“你！说！你！今天！作！死了吗！”

周围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们。男人愣了几秒，突然笑了，一把甩开阿零，指着他说：“你小子谁啊？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阿零被打得一个踉跄，站稳后还嘴：“你敢问我谁？我是依依姐姐最……”

“最什么？”柳依依赶紧打断他，小声骂，“你脑门子被门夹了？”

男人哈哈大笑，周围的菜贩也忍不住跟着笑。阿零被笑得脸通红，跺着脚：“你笑什么笑！”

“笑你小子，长得像只小猫，还学人说话。”男人指着阿零，逗他，“要不要老子给你取个名？叫‘小可爱’怎么样？”

阿零气急，一把抢过男人手里的塑料袋，往他脸上甩过去。男人躲得快，没被打中，反而更乐了：“哈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