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车水马龙，手里攥着一张红本本，封面是喜庆的大红花，是她和陈默领的结婚证。她想起三天前，陈默在婚礼上说的那些话，眼眶就忍不住发热。

“薇薇，我会永远爱你，像山无棱海无竭，天长地久。”当时，陈默捧着她的脸，眼神深情款款，让她差点以为那就是真的。

现在，这张红本本就躺在她的手里，像块烙铁，烫得她手心发麻。离婚协议书就在旁边，字迹工整，显然是陈默亲手写的。她一行行看着，心一点点往下沉。

“财产平分，房子归你，我净身出户。” “孩子……”

她几个字没看完，手里的红本本“啪”一声掉在桌上，摔得粉碎。陈默，你他妈还有脸提孩子？你们结婚三年，就只有一个女儿！现在要离婚，房子给他，孩子给她？他怎么不直接把女儿也给了别人？

林薇猛地站起来，咖啡杯跟着一晃，泼了她一手。服务生连忙跑过来道歉，她根本没心思理他，冲出咖啡厅，就看见陈默的车停在路边，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那女人看到她，先是一愣，然后冲她笑起来，挥手打招呼：“薇薇姐！”

林薇浑身血液都僵住了。她慢慢走过去，看着那女人挽着陈默的胳膊，亲密地 conversing。陈默全程没看她一眼，直到车子启动，他才回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林薇，你跟来干什么？”

“离婚，没商量。”林薇把离婚协议书拍在他脸上，“签字吧。”

陈默皱眉，伸手想拿回来，林薇躲开，车窗外是飞速倒退的街景，她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崩碎。陈默终于怒了，声音冷得像冰：“林薇，你不念旧情也就算了，还带人来闹？”

年轻女人在副驾驶探出头，好奇地问：“他是谁啊？”

陈默皱着眉，没答话。林薇看着他们，突然觉得无比可笑。她爱了陈默十年，从校服到婚纱，以为那就是爱情。结果呢？他给她戴绿帽的时候，她还在为他生孩子。现在离婚，连句解释都没有，就像丢弃一件破衣服。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经常说，女人要独立，要自爱。那时候她不信，觉得有爱情就足够了。现在才知道，真到头了，连爱情都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