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子，少在那儿杵着！赶紧把门口给扫干净！" 尖锐的嗓门像锥子一样扎进耳朵里，我头都没抬，心里骂了一句："操，又是周胖子。"要是搁平时，我早他妈站起来跟他吵两句了，可今天……我不敢。 这学校里，谁不知道周胖子？家里有钱有势，学习又不行，仗着力气大狐假虎威，是出了名的校霸。要是我今天不把垃圾扫到指定位置，他指定把我揍一顿，轻的。 我叹了口气，慢吞吞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楼梯口。楼梯口贴着一层灰扑扑的瓷砖，旁边还有几个刚扔下的塑料瓶纸袋。我皱了皱眉，这活儿真是倒霉催的。 "快点！磨磨蹭蹭的，想挨揍是不是？"周胖子踩着后跟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他左边那几个跟班也跟了上来，一个个嬉皮笑脸的，像看闹剧一样看着我。 我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开始动手扫垃圾。灰尘在扫帚下飞舞，呛得我直咳嗽。 "哟，陈默，今天挺老实啊。"周胖子蹲下身，捡起一个空饮料瓶，晃了晃，故意扔到远处，"看看，这儿，扫过来啊！"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弯腰捡起来，继续扫。心里却越来越烦躁。我知道他们想戏弄我，可我他妈为什么总是只能忍着？ 突然，一阵阴冷的风吹过，吹得我打了个寒颤。 "嗯？"我下意识地抬头，只见走廊尽头，好像有一个影子。 那影子跟随着风吹动，扭曲着，变形着，像一条不安的蛇。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影子已经消失了。 幻觉？ 我甩了甩头，也许是太累了，眼花了。不就是多看了一眼吗，至于吗？ "还没完呢，陈默。"周胖子突然站起身，一把夺过我的扫帚，"你这破活儿，我一个人两分钟搞定，你磨蹭半天都弄不完。我看你是想学猪叫呢！" 他嘴上不饶人，但手上动作还算利索，很快就把垃圾扫到了一起。我站在一旁，看着他把垃圾袋扔进垃圾桶，心里始终惦记着刚才那个奇怪的影子。 这影子的出现，是幻觉吗？ 我甩了甩头，不再想这些。只要把周胖子惹高兴了，少挨一顿揍也好。 "好了。"周胖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就要走。 我正准备对他道谢，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停了下来，转过身，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