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彻底沉沦之前，林凡最后的念头有点乱。他本来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社畜，早上挤地铁被挤成肉饼，中午外卖吃出只死蟑螂，晚上加班到眼皮打架，第二天又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人生就像个不断重复的死循环，灰暗又无聊，突然就寄了。

寄就寄吧，反正昨天买菜的时候，摊主大爷 demographics 一手皱巴巴的菜票，愣是跟他说了句：“小子，好好干，将来不得了。”

林凡当时还嫌大爷啰嗦，现在想想，这大爷怕不是刚退休的神秘组织成员吧？就当是某种神秘仪式的副作用，他闭眼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要是能换个活法，哪怕混吃等死也行啊。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林凡感觉自己飘在空中，四周一片虚无，连声音都没有。他试图动动手指，结果发现身体像被粘住了一样，纹丝不动。这感觉很诡异，像是被困在某种透明的塑料袋里，只能看不能动。

突然，黑暗中亮起一道白光，像有人打开了手电筒。林凡眼睛猛地一睁，刺眼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眯起。这时，他才看清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虚拟空间。

四周墙壁像是流动的代码，闪烁着各种颜色的线条。中央悬浮着一个半透明的光屏，屏幕上显示出几个大字：“时空游戏——新手引导”。

林凡：“……”

这不是他昨天晚上熬夜玩的那款名为《时空乱流》的单机游戏吗？他当时还吐槽过这游戏BUG太多，系统不稳定，结果真被他吐槽应验了。这逼真度做得也太假了吧。

光屏下方弹出几个选项：

1. 古代武将
2. 星际战将
3. 未来科学家
4. 选项暂时未开放

林凡看着这些选项，嘴角抽搐。古代武将？他连毛笔字都不会写，更别提舞刀弄枪了。星际战将？他连打印机都搞不定。未来科学家？他连Excel都玩不明白。这瞅瞅，似乎是新手任务，但选哪个都不像能轻松完成的。

他点击了“古代武将”，光屏上出现一行小字：“确认选择，即将传送至古代战场，注意：身份有随机属性，可能影响任务进程。”

林凡：“……”行吧，随便选一个，反正他也没得选。他关闭了警告提示，任由意识沉没进光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