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冬的午后，顾暖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奶茶店靠窗的位置玩手机。窗外阳光暖洋洋的，店里却冷冷清清，只有她一个人埋头刷着短视频，嘴巴还鼓鼓囊囊塞着刚嗦完的珍珠奶茶。

“哎，小顾，又在这儿耗着呢？”店长探头进来，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今天没生意啊，要不我给你送份早上的批萨？”

顾暖眼睛都没抬：“不用，你忙你的吧，我等下还要上班。”

“上班？”店长一脸诧异地看她，“你简历投了多少家了？三天两头跑招聘会，面试都面黄肌瘦的，跟刚从鬼门关爬出来似的。”

顾暖这才把手机屏幕转过来，上面是她那张贴着廉价面膜、眼角还有淡淡细纹的脸。她无奈地叹口气：“没办法，真找不到工作。要不算了，干脆现在就退休在家，天天吃软饭？”

店长拍着她的肩膀：“得了吧你！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这工作能力放谁谁不要。要我是你，就干脆学人家去夜店当酒保，站着挣钱多自在。”

顾暖掰着手指头算：“当酒保？我连调酒都不会啊。”

“那学呗！我认识个朋友在富丽夜总会当吧长，要不要我帮你问问？”店长左右张望着，见没人注意，压低声音，“不过你可得答应我，别摔着了就说自己怀孕了，现在这年头，孕妇是金贵的。”

顾暖噗嗤笑出来：“就你贫！”

她正跟店长斗嘴，手机突然“叮”地一声震动了下。她扒拉开流量广告，发现是个面试通知，但页面被她不小心按乱了，显示得不完整。她没在意，随手就想关掉。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的陌生号码。

“喂？”顾暖接通电话，音响起电流杂音，对面半天没人说话。

“喂？喂？”她皱起眉头，对面的男人终于低低地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块冰，“顶级冰山集团招聘，听见没？”

顾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顶……顶级冰山？哪个冰山啊？我手机是不是进水了？”

“自己看着办。”男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顾暖瞪着手机屏幕半晌，突然意识到什么：“顶级冰山招聘？难道是那个传说中不近人情的顾氏集团？”

她想起老同学说过，顾氏集团那位大Boss顾司行，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董事长的宝座，传闻中长得像神祇一样，可性子冷得让人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