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外面路灯昏黄，行人稀少。林薇把雨伞收了半截，走进来的时候，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有几缕贴在额头上。

靠窗的位置，有个男人正对着咖啡杯发呆。林薇一眼就看到了他，周子昂。

两年不见，他高了也壮了，穿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那点属于男人的侵略性更强了，只是眼神里少了点什么。或者说，多了点不属于她的东西。

林薇把伞放在桌上，给自己点了一杯美式，默默地坐下。她能感觉到周子昂的目光扫过来，像探照灯似的，让她浑身不舒服。

果然，几秒钟后，周子昂转过头，端着咖啡杯走了过来。他没坐，就站在桌子边，带着点玩味看着她。

“林薇，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林薇没什么情绪地回了一句，抿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让她想起过去。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周子昂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姿态轻松，像是在履行什么任务，“怎么，一个人？”

“是啊，一个人。”林薇搅动着杯子里的奶泡，眼神没有焦点，“怎么，你很意外？”

周子昂笑了，那笑容有点勉强：“我……只是没想到，两年了，你一点都没变。”

林薇挑眉：“是啊，我这点皮囊，还能再变？”

周子昂的眼神沉了下去，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忍住了。沉默了大概一分钟，他忽然开口：“抱歉。”

林薇愣了一下，抬眼看他：“抱歉什么？”

“那天……是我不好。”周子昂声音低了下去，“我不该那么对你，不该……”

“停。”林薇打断他，“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不用说抱歉。你现在跟她在一起，过得好就行。”

周子昂猛地看住她，眼睛像是要喷火：“你是在说气话吗？薇薇！”

“薇薇？”林薇失笑，“你刚才叫我林薇，现在又变回薇薇了？”

周子昂的表情有点难堪：“习惯了，都是过去式了。”

林薇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酸涩。她想起他们刚结婚那会儿，他也是这样叫她的，带着满眼的爱意和宠溺。

“所以呢？”林薇把咖啡杯推到他面前，“你想干什么？给我钱？给我道歉？还是想让我告诉自己，‘林薇，你其实一直都很爱周子昂，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