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周子昂看了好久，咖啡杯烫得她手背发红，她都没觉得。周子昂被她看得心头发毛，往后挪了挪，但还是没走。“你看我干嘛？”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

林薇没回答，就是死盯。那眼神，像在看什么绝世珍宝，又像在看什么仇人。周子昂心里直打鼓。

“薇薇，我们……过去聊点别的？”周子昂试图转移话题，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林薇忽然笑了，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别的？比如什么？”她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响声。

周子昂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女人今天不简单。“比如……比如你以后想吃什么。”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以后想吃……孩子的胎梦。”林薇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扎进周子昂心里。

周子昂猛地站起来，差点被椅子绊倒。“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

林薇看着他，眼神幽深。“梦到一个人抱着你，在你耳边轻轻说，‘这是我们的孩子’。”

周子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甩甩头，试图把这句话甩出去。“那是你做梦！”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林薇没生气，反而笑了，是那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释然。“哦，是吗？”她轻轻搅动着咖啡，咖啡油慢慢浮起，像一张翻不完的试卷。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林薇的闺蜜张悦带着一个男生走了进来。男生很高，穿件白衬衫，手里还拎着个袋子。

“薇薇，我给你带了点你爱吃的点心。”张悦笑着，目光扫过周子昂，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周子昂心里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这是？”林薇的目光在张悦和男生之间转了转。

“这是陆远，我的男朋友。”张悦介绍道，然后对陆远说，“这……是周子昂，薇薇的前夫。”

陆远打了个招呼，声音温和：“林小姐，你好。”

周子昂的眼神暗了暗，没说话。

林薇盯着陆远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陆大律师，听说你最近接了个大案子？”

陆远点点头：“是啊，一个跨国并购案。”

“哦？那真是厉害。”林薇又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能教教我吗？我要是也当律师，是不是就能把子昂还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