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身上有猫腻，是在半个月前那个闷热的夏夜。他刚失恋，蹲在河边骂街，结果一不留神，踩着一块松动的水泥板，“咔嚓”一声，整个人和水泥板一起陷进了河岸边的裂缝里。

裂缝深不见底，黑黢黢的，散发着腐烂木头和淤泥混合的恶臭。林凡吓得魂飞魄散，心脏病都要犯了，手脚乱蹬想把头冒出来。可那水泥板卡得太紧，他根本使不上力气。

“救命啊……有人吗……”林凡颤着声喊，嗓子都快哑了。

没人应。他感觉自己像块扔进垃圾桶的抹布，慢慢被黑暗和恶臭吞噬。就在他放弃挣扎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叮！检测到濒死状态，是否绑定‘世界魔改师’系统？”

林凡懵了。他啥时候绑过系统？幻觉？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直龇牙，不是幻觉。

“绑……绑定！快绑！”他声音发颤，生怕这幻觉再消失。

“叮！已绑定‘世界魔改师’系统！宿主林凡，请系好安全带，世界即将为您魔改！”

眼前猛地一黑，林凡感觉自己像块豆腐，被扔进了洗衣机里疯狂甩动。脑子里嗡嗡响，各种规则碎片像雪花一样飘来飘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漏水了，骨头在融化，意识却无比清醒。

“干啥……这是干啥……”林凡在混沌中咆哮。

“叮！根据宿主意愿，随机抽取魔改任务：‘清理某地百年积垢’！完成后奖励：基础魔改点10点，新手保护期30天！”

积垢？林凡皱眉。系统咋想到这任务，他离河岸那么远。

下一秒，林凡觉得脚下传来的恶意消散了。裂缝里的恶臭没了，黑暗也透进光亮。他小心翼翼爬出裂缝，发现自己竟然站在河边，水也不深了，连带着裂缝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咋回事……做噩梦了？”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他深呼吸，突然“咦？”了一声。刚才那气味……不是真的吗？

他掐自己一把，疼。

林凡惊恐地瞪大眼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河边的淤泥，突然拿起一片飘在水上的烂叶，使劲搓了搓。

“嘶——”烂叶居然断了，还冒了点绿烟！

林凡吓得手一抖，烂叶掉水里，漂走了。他趴下身子，小心翼翼捞起来，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只见烂叶根部竟然冒出一点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