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林晓皱着鼻子，把手里正在捣鼓的护身符往柜台上一放，对着老头儿努嘴。“您老这眼神，是想把我的店当古董店逛啊？我这儿卖的不是瓶瓶罐罐，是‘心想事成’，限量版的那种。”

老头儿“嚯”了一声，像是被她的话戳中了什么，松开捏着烟头的手指，半截烟在柜台边上磕掉 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往前凑了两步，眯着眼睛打量林晓，这回眼神可就不怎么针对瓷瓶了，直勾勾地盯着她脸看。

“小丫头，”他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这儿卖的是玩意儿，还是……别的什么？”

林晓翻了个白眼，“别的什么？您老要是真想知道，我给您沏壶茶慢慢聊？现在忙着呢，忙着呢。”

老头儿嘿嘿一笑，笑容里没什么温度，但那股子审视劲儿没松。“行，你有你的规矩，老夫也懒得打扰。就是……你这店，最近有点不对劲。”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是‘有点’，是‘非常不对劲’。”

林晓挑眉，“怎么不对劲？我收了假钱？还是我的蜜饯放臭了？您老具体说说，是哪一出？”

“你那柜台底下，”老头儿指了指林晓脚边的一个破纸箱，“那玩意儿，不该在那儿。”

林晓低头一看，嘿，还真被他说中了！刚才忙着和其他客人说话，差点忘了这茬。纸箱里黑乎乎的，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她记得那箱子是隔壁收废品的王大爷给她的，说是捡来的，里面啥都没装。当时她急着用，随手就塞这儿了。

“哦，”林晓伸手去碰那箱子，刚碰到就缩回手，“这不是王大爷刚送来的废纸箱嘛，怎么了？里面长毛了？”

“毛没有，”老头儿摇头，“里面有东西动了，活东西。”

“活东西？”林晓更疑惑了，伸手想掀开箱子看看，“不可能吧？我这儿都是些开运的香囊、招财的貔貅、还有镇宅的符纸，哪来的活东西？”

“香囊？貔貅？符纸？”老头儿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小丫头，你太年轻了。老夫看你这店铺，一天到晚人来人往，都以为你是在卖些普通的玩意儿。可你不知道吧，你那些‘小心愿’，有些是放错地方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