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皱着眉走进包厢时，暖气开得那叫一个过分。她刚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劣质香水味和热汗的味道就差点熏得她睁不开眼。这什么味儿啊，齁得人扎实。

她皱着眉，一边忍着不适往里走，一边清了清嗓子，抬声喊了句：“霍总，我到了。”

包厢角落里，男人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指翻飞，仿佛根本没听见。沈妙走近几步，确认他没反应，直接拉开他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喂。”她轻哼一声，伸手搭在桌上，对着手机屏幕指了指，“信息挺忙啊？”

男人这才抬起头，目光冷冷扫过来：“谁让你进来的。”

“我约了你。”沈妙不爽地撅起嘴，“你不来，我用脚踢门呢？”

“结束了。”男人言简意赅。

“怎么，嫌我吵了你的雅兴？”沈妙嗤笑一声，故意往前凑了凑，目光在他脸上扫来扫去，“怎么，昨晚没睡好，今天看谁都碍眼？”

男人眉头微蹙，眼神更冷了：“沈妙，注意分寸。”

“分寸？”沈妙挑眉，“我坐在你对面吃饭，算不算分寸？你呼我唤我，让我滚蛋，这也算分寸？”

男人不说话，只是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在面前。那副模样，明显就是摆明了要无视她。

沈妙气得差点跳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直接端起桌上的橙汁，猛地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让她冷静了点。

“霍总，两边一样长，你要是不想理我，就别坐我对面。”她放下杯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挑衅，“再说了，这里空气这么好，这么香，你不吸点？”

男人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恼火，又像是…别的什么。

包厢的门突然被再次推开，一个穿着精致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包，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不自在。

“霍…霍总，”女人看到沈妙，脸色瞬间变了变，眼神躲闪着，“我，我就是顺路…”

“走了。”男人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女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是，是，霍总您忙。”

说完，她脸上还挂着尴尬的笑容，转身就快步离开了包厢。

男人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