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地上，灰头土脸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林凡，活像要把他这张嘴给撕了。“就你那点出息？还发财了？跟妈说，是想天上掉馅饼呢，还是想捡钱包呢？”王翠花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数落，手里还恨恨地掐了他胳膊一把。

林凡咧了咧嘴，疼得龇牙咧嘴，但也没吭声。他知道他妈这是激动，这年头，谁不想发财呢？可话到嘴边，他有些不知道咋说了。毕竟，这事儿还是得从长计议。

“妈，您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林凡赶紧把妈扶起来，又从兜里掏出块干硬的馒头递给她，“先吃口东西，压压惊。”

王翠花接过去，也顾不上客气，三两口就塞进了嘴里。吃完，这才喘着粗气，眼巴巴地看着林凡：“说，到底啥事儿？能让你这么神秘？”

林凡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妈，我听说，咱们镇上要来个啥……大生意，卖那种又冰又凉的冰棍，听说比咱们这的零花钱都贵！”

“冰棍？”王翠花眼睛瞪得溜圆，“那玩意儿恁贵？能比肉还贵？”

“那可不一定，”林凡神秘兮兮道，“我打听过了，那冰棍不是卖的，是送的！不过，送的时候，得给钱。”

“送？还得分钱？”王翠花更疑惑了，“这算哪门子事儿？”

林凡咧嘴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叫‘防卫费’！送冰棍的时候，给钱是为了让他们到时候不跟你抢！”

王翠花听得一头雾水，但林凡说的“防卫费”三个字，让她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这些年，自己家里好不容易攒下的那点钱，眼看就要被各种杂七杂八的开销给掏空了。要是真有这等好事，那岂不是能大赚一笔？

“你小子，不会是听错了吧？”王翠花还是有些不信，“这年头，哪有送东西还收钱的？”

林凡拍拍胸口：“我哪能听错？我可是听镇上的人说的，连镇长都亲自过问了！说是要给咱们镇上来个大发展，这冰棍就是头炮！”

王翠花半信半疑，但她知道，儿子一向机灵，不会平白无故说胡话。她沉吟片刻，开口道：“那……那咱得赶紧想想，该咋弄？”

林凡一笑：“这你就不用操心，有我呢！妈，您就等着数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