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风雪正紧，拍打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林娇娇缩在炕角，怀里抱着刚买来的厚毛毯，还是觉得冷得不行。她偷偷瞄了一眼炕上那个哼哧哼哧抽着烟的男人，王大壮。

王大壮斜躺在床上，脚蹬着布鞋，脚尖抵着炕席边缘，嘴里那根烟头忽明忽暗的。他闻声抬眼看了看林娇娇，嘴角扯出一丝邪气的笑：“咋了，娇娇女，抗不住冻了？”

林娇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小脸别扭地转过去，假装看墙上的裂痕。其实吧，她心里挺暖和的，王大壮虽然话糙理不糙，但那股子热乎劲儿，确实能暖人心窝子。

“你……”林娇娇鼓起勇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听说，你之前在镇上，跟一个女的……不清不楚的？”

王大壮抽着烟，眼皮子都快抬不动了，闻言猛地睁开眼，烟灰直掉到地上，他弯腰踩了两下，这才抬眼看着林娇娇：“怎么了？耳朵不好使了？”

“我……我就是问问！”林娇娇气得直跺脚，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王大壮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哈，娇娇女，你咋比我还心细？行，我跟你说，那是我远房表妹，刚下火车，人生地不熟的，我帮衬两句，有啥不对劲的？”

林娇娇还是不信，眼睛瞪得溜圆：“就你这脾气，还会帮衬？我看你八成是看上她了吧？”

王大壮被她噎得笑出声，烟都忘了抽：“娇娇女，你能不能别这么想多？我就是个糙汉，啥都不懂，跟那表妹能有什么？你倒好，跟我想象中似的，娇滴滴的，跟个瓷娃娃似的。”

林娇娇被他说的脸更红了，小声嘟囔：“你少拿我打趣……”

“我没打趣，”王大壮放下烟，翻身坐起来，凑近了些，“我就是实话实说，你在我这儿，可没秘密。”

林娇娇被他盯得心慌，往后缩了缩，声音更是细若蚊吟：“那你……那你之前为啥要扛我？还把我拎到人前……”

王大壮一口烟直接喷出来，笑得前仰后合：“哎哟我的娘，你这人，咋问问题这么直白？我那不是看你一个人在村里不熟，怕你被人欺负嘛，扛你去镇上买点东西，那不是证明给你看，有人罩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