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鞋尖拨拉两下，“啪嗒”一声灭了火苗。他往后退半步，盯着那面立在客厅中央的穿衣镜，镜面布满灰尘，像一块蒙了泥的玻璃。“你瞅瞅，”张强也凑过去，脑袋挤老周肩膀后面，眯着眼，“这镜子邪性。”

镜子里啥也没有，一片模糊。但张强总觉得，那镜子里头，好像有个影子，一闪就没了。他咽了口唾沫，打了个冷战。“老周，你说……这老宅子，到底闹的是哪路神仙？”

老周叼着烟，没直接回话，手指在镜面上戳来戳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嘟囔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掐了烟头，声音有点发飘：“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善茬。”

两人正对着镜子发呆呢，突然，“噗通”一声，一个黑影摔在客厅地上。两人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老式旗袍的女人，直挺挺地躺在那儿，脸煞白煞白的，眼睛瞪得老大，一动不动，活像根木棍。

张强“妈呀”一声，腿就软了。老周也吓得不轻，但到底是见过些场面的，强装镇定，几步冲上去，伸手探了探女人脖子，“还……还有气。”老周擦了擦冷汗，扶着女人，又紧张又疑惑，“她……她怎么会突然出现？”

女人是半夜送来的，一个打地铺的伙计发现的。伙计说，半夜听见女人哼哼唧唧，找不着人，后来发现她瘫在客厅地上。老周把女人扶到沙发上躺着，给她倒了杯热水。女人盯着老周，眼神直勾勾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你……是谁？”老周试探着问。

女人不说话，只是笑，那笑邪乎得很，让老周心里发毛。张强在旁边等着，手心全是汗，小声问：“老周，咋整？这女的是干啥的？”

老周摇摇头：“不知道。但感觉不对劲。”他顺着女人目光，看向那面穿衣镜。镜子依旧布满灰尘，可女人却像是盯着镜子里面某个东西，眼神越来越亮。

老周皱起眉头，突然灵光一闪，他猛地扑过去，一把扯下墙上那个奇怪的符咒。那符咒是红色的，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符号，看起来煞是吓人。“试试！”老周朝着女人，又朝着镜子，狠狠地贴了上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