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冻死老娘了！李白跺了跺脚，寒气从脚底直钻进骨头缝里。他裹紧了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粗布罩衫，上面还沾着昨夜喝剩的酒渍，闻起来一股酸馊味。街上的行人走得飞快，偶尔有人瞥见他这副醉醺醺、又脏又臭的样子，纷纷绕道走开，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气。

李白哼了一声，谁怕谁？他斜倚在街角堵墙根下，从怀里摸出半块冷硬的馒头，就着嘴里的酒劲儿啃起来。馒头是昨夜从某个乞丐手里摸来的，早就凉透了，可他嚼得挺香，嘴里还嚼着，眼睛却瞟着街对面那家酒楼。

酒楼门口围着不少人，吆五喝六的，李白看出点不对劲。他眯着眼凑过去，人群里一股烟酒味混着骂骂咧咧的声音飘出来。“妈的，这小子抢我生意！”“爷们，你作死啊！”“往这儿扔！”

李白脑袋嗡嗡响，循着声音瞅过去，只见一个穿着一件绸缎夹袄的胖子，正揪着一个瘦弱少年的衣领，把他往垃圾堆里推。“滚！以后这地段归我！小子，识相点，再敢来抢生意，叫你爹来也没用！”胖子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唾沫里还带着酒气。

少年脸煞白煞白的，求饶道：“大哥，我……我爹是城西的王员外，求求您高抬贵手吧。”“王员外？呵，”胖子嗤笑一声，“他那是正经人家，我才是这儿的土皇帝！再废话，老子弄死你！”说着就揪住少年的头发往地上砸。

李白虽然又冷又饿，心里却憋得慌。他往前踉跄了两步，嘴里骂咧咧的：“呸！尔敢欺人太甚！”

胖子闻声回头，看到李白这副醉醺醺的样子，嗤笑道：“哟，又是个要饭的，喝醉了吧？滚，少管闲事，不然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了！”他眼睛扫过去，见李白离得挺远，哼了一声，转身继续欺压少年。

李白最见不得这种欺软怕硬的狗仗人势之辈。他不管不顾地往前冲，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少年吓得往后一缩，胖子皱眉道：“妈的，这要饭的想干什么？”

“给！”

突然，李白手一扬，一块破瓦片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胖子脸上。“啪”一声脆响，瓦片没碎，可胖子脸上的血凝固笑容登时僵住了。

“你……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