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冻死老娘了！李白跺了跺脚，寒气从脚底直钻进骨头缝里。他裹紧了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粗布罩衫，上面还沾着昨夜喝剩的酒渍，闻起来一股酸馊味。街上的行人走得飞快，偶尔有人瞥见他这副醉醺醺、又脏又臭的样子，纷纷绕道走开，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气。

李白也不恼，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他口袋里揣着半块干硬的馒头，那是刚才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宝贝疙瘩。正揣摩着等会儿找哪个破庙蹭口热乎饭呢，冷不丁脚下一滑，整个人趔趄着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李白痛呼一声，额头磕在青石板上，顿时一阵晕眩。他挣扎着爬起来，摸了摸额头，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裤腿上又沾了一脸泥，这下可好，跟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似的。

“他妈的！”李白骂了声，正要找个地方清理干净， 就听见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喂，你要饭的，站住！”

李白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绸缎、腰挎宝刀的胖大叔正指着他，脸上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那宝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看得人心头发毛。

“作孽啊，一大清早的，就差你一个了。”胖大叔走到跟前，上下打量着李白，眉头越皱越紧。

李白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他记得这胖大叔是附近恶霸张豹，专门在街上敲诈勒索。他连忙陪着笑，道：“大哥，您这是……”

“废话！”张豹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得罪了人，你赶紧给我磕头赔罪，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李白一听，顿时火了。他虽然是个乞丐，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梗着脖子道：“张豹，你他妈谁啊？凭什么让我给你磕头？”

张豹冷笑一声，抽出刀来，在空中比划了两下：“怎么？不服气？给我跪下！”

周围的路人都停下脚步，围观起来。有人摇头，有人议论，也有人龇牙咧嘴，生怕牵连到自己。

李白看着张豹的刀，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了学武，流离失所，受尽苦楚。他绝不会在这里就认输！

“张豹，你找死！”李白大吼一声，猛地冲了上去。

张豹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反了你了！给我打！”

几个地痞流氓一拥而上，将李白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