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盯着屏幕上的线条越看越乱，手里的笔戳了戳桌面，发出“咚咚”两声。客户那边催命的邮件她刚删了，下一封就跟苍蝇似的又飘了进来，标题写着“陈总，这份改好的设计稿呢？”。她咬着笔头，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

“妈的，这都第几遍了？”苏晓晓低声骂了一句，顺手把邮件拖进回收站。电脑屏幕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标记让她眼晕。时钟指向晚上八点，办公室里仅剩几个加班的人，键盘声噼里啪啦的，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香水的味道。

她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在狭小的办公区里踱步。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偶尔有车流划过，像一条条流动的光带。苏晓晓停下脚步，看着陈默办公室的门没关。他今晚还在加班。

陈默是她认识的男生里唯一一个让她又敬又爱的。大她五岁，设计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平时不苟言笑，却总是在她偷懒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提醒。今天设计的方案被客户反复修改，她熬了整整一个下午，还是没搞定。

“陈默……”苏晓晓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陈默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看到她，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有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贯的冷静。

“这个设计……”苏晓晓把文件递过去，“客户又提了新的要求，我觉得有点难办。”

陈默接过文件，扫了几眼，直接反手塞给她：“我的思路在这，你不懂，别耽误时间。”说完，又埋头研究去了。

苏晓晓攥着文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但至少也努力了啊。可陈默似乎总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消息：“明天早上九点，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过来取文件。”

苏晓晓盯着那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她喜欢陈默的这种“霸道”，虽然有时候让她不舒服，但确实很高效。她迅速回复：“好。”

第二天早上，苏晓晓提前半小时到了咖啡厅。点了一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人来人往。不一会儿，陈默推门进来，一眼就找到了她。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