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挂了电话，脑子里嗡嗡直响。老王是他以前大学时的发小，两人一起毕业进了设计公司，后来老王自己单干做了装修，现在开了个小工作室。他怎么突然出车祸了？

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老王那家伙平时开车最稳当，从没出过什么幺蛾子，这次是怎么了？心里正乱糟糟的，手机又响了，是苏晓晓打来的。

“陈默，你在哪儿呢？老王他……”晓晓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救护车刚拉走，现在在省医院急诊，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陈默的心沉了一下，赶紧问：“老王现在什么情况？伤得重吗？” “医生没说，就让我们赶紧过去。”晓晓的声音哽咽了，“陈默，你赶紧来吧，你老王他们那儿的客户多，以后这事儿……”

陈默没多想，挂了电话直接转方向盘，朝着老王的工作室赶。老王那工作室在城西，离得有点远。他开得飞快，车窗外一片昏暗，路边的路灯依次亮起，像一条条缀在夜色里的珠子。

快到的时候，远远就看见老王的工作室门口围了几个人，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正在(words)忙碌着。陈默摇下车窗，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喊：“老王！老王你在哪儿？”

一个年轻点的同事看见他，赶紧迎上来：“陈哥，你来了！王哥被送进急诊了，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陈默一脚油门把车停在旁边，拉开车门就往外跑。工作室的门还开着，里面乱糟糟的，几个文件散落在地上，一台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显示着一些设计图。

晓晓正坐在椅子上，眼睛红红的，看到陈默进来，赶紧站起身，声音带着哽咽：“陈默，你来了。”

陈默没说话，直接走到工作室角落里。那儿有个小小的休息室，老王平时累了就躺在那儿眯一会儿。现在人去楼空，只留着一个空着的单人床，被子还皱巴巴地搭在上面。

“老王呢？”陈默问。 晓晓陪着陈默走到门口，叹了口气：“救护车刚把他拉走的，现在在省医院。”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陈默让晓晓先回去，他得去医院看看老王。晓晓不同意，说：“陈默，你一起去吧，我陪你。”

陈默摇摇头：“你回去吧，这里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