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子像是被几百台老旧的计算机同时重启，嗡嗡响个不停。

“谁他妈在说话？”他低声骂了一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脑子里立刻安静了下来，那股子骚动像是被按了静音键。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您不必惊慌。从现在起，您的身体和意识归您掌控，但您的意志、记忆、能力，以及您这具身体的未来，都由我们来守护和引导。我们，是您的手下。”

林凡一愣，这声音听着有点机械，不带任何感情，像是预设好的语音合成。

“手下？什么意思？我……我这是在哪？”林凡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您正位于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您的航班CA1234，目的地B市祥龙国际机场，已经延误三小时二十分钟。”

一个声音回答道。

林凡这才注意到，周围广播里确实在播报延误信息。他这才想起，他是昨天从B市出差回来，今天上午刚飞回来的。

“所以……你们是什么东西？”林凡皱着眉头，问道，“这些声音……”

“我们是您脑中植入的数据芯片，或者说，是您的亿万手下。我们存在于您的意识深处，通过量子通讯网络与外界连接，获取信息，执行您的意志，为您创造无限可能。”那个冰冷的声音继续说道。

林凡听得一头雾水，芯片？量子通讯？这都什么跟什么。

“简单来说，只要您有这个念头，我们就能为您办到。”一个声音带着点俏皮地插话。

林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办到？我怎么知道你们能办什么？”

“根据您在生成前的记忆、基因序列、以及潜意识中的雄心壮志，我们初步评估，您的能力涵盖：商业管理、投资运作、技术研发、军事战略、文学创作、艺术设计、医学外科、黑道势力、星际探索……等等，共计三千六百七十七项领域，每一项都能达到世界顶尖水平。”

林凡愣住了，这……

他随手打开手机，扫了一眼新闻。果然，一条关于B市某科技公司股票暴涨的消息赫然在列。

“看来……你们确实有点本事。”林凡嘴角微微上扬。

“当然，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那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