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脑子还是有点懵。刚才那声音是哪儿来的？幻觉？还是……这破公寓隔音太差，隔壁老头在吵架？他皱着眉拉开窗帘，外面天刚蒙蒙亮，楼下早餐店已经开始大合唱了。

“操！扰人清静！”林凡低骂一声，准备回屋继续睡。

结果手刚碰到门把手，脑海里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个女声，尖锐又带着点不耐烦：“林凡，醒醒！别睡了！你的‘万能直播间’八点就要开播了！”

“直播间？什么直播间？”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看向天花板。搞什么鬼？他昨天睡得迷迷糊糊，也没见谁给他直播权限啊。

“你那破手机里下载的那个‘全民闲聊’APP，昨天是不是自动授权了？现在有人预约你开带货直播，限定品类是‘生活杂货’，报酬是一百万现金，五分钟到账！”

一百万？林凡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他摸出手机确认了一下，好家伙，App首页赫然弹着一个巨大的红点，提示‘您有一条紧急任务邀请，报酬一百万现金！是否接受？’

林凡手都在抖。一百万？他昨天搬来的时候身无分文，现在……百万富翁了？还是靠卖破烂？

“谁啊这是？搞钱真不要脸！”林凡嘀咕着，对着手机就是点下——接受！

刹那间，手机屏幕亮起，上面已经开始自动打字：“叮！恭喜您接受任务！您将拥有专属直播间，手下‘万能小助手’已就位，为您提供全方位支持。现在，请开始您的带货之路吧！”

林凡一脸懵逼地看着屏幕。万能小助手？谁？他脑子里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冷冷道：“闭嘴！这是给你的手下分配的称呼，她们现在就在你身边，听见没？别指望她们会自动干活，你喊，她们才动！”

林凡：“……”

他赶紧打字：“助手，帮我看看直播间现在什么情况？”

屏幕又是一阵飞快地打字：“叮！已连接助手网络，直播间当前在线观众：0。商品已自动上架，为‘捡破烂’专用套装。”

林凡差点气得笑出来。捡破烂专用套装？他点开一看，好家伙，一堆捡来的破瓶罐、烂布料、过期牛奶……各种垃圾玩意儿，价格还是九块九包邮！

“不是吧？这就是我要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