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搅着咖啡，看着窗外车水马龙。下午三点，他照例在格子间里混时间，键盘敲得稀里哗啦全是发泄。这篇稿子写了三天，客户还没给反馈，气得他肝疼。手机在桌角震动，是他妈发来的催债短信，最后几个字像淬了毒：“再不还钱，法院见。”

他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三十岁，无房无车无女友，唯一拿得出手的还是个半死不活的网文账号，月入养不活自己都够呛。林凡觉得人生大概就是这调调，咸的，涩的，还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绝望。

“叮咚——”

办公室门被敲了敲。林凡不耐烦地吼：“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清亮又带着笑的声音：“林总监，苏晚找你。”

苏晚？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女人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据说是投资人亲戚，一来就当他的助理。林凡初见她时，觉得这姑娘细皮嫩肉，像朵娇花，怎么想怎么会事。

Administrative skills are important, but she's always staring at me, he thought, making his teeth itchy. He took her as someone who wanted to suck up and get promoted easily.

门开了，苏晚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精致的蛋糕盒。“林总监，下午茶时间，我知道你喜欢提拉米苏。”她笑弯了眼睛，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洒在她脸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林凡愣住了。这女人今天怎么转性了？平时不是连话都说得龇龇哈哈的吗？

“进来吧。”他含糊应着，心里乱糟糟的。

苏晚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林总监，最近压力大吧？看你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她没 direct 骚扰他催债的事，而是递给他一杯温水，“我偷偷看了你的文档，写得真棒。”

林凡接过水杯，指尖碰到她手的时候，像触电似的缩回来。“你……你怎么看我的稿子？”

“公司局域网随便进啊，助理权限嘛。”苏晚耸耸肩，“不过，你跟稿子里那个颓废男主角太像了。”

林凡嘴角抽了抽。他笔下的男主角是个憋屈的社畜，跟他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