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皱皱眉，谁啊？这会儿点谁上门啊？他刚买了新车，还没开过几次呢。林凡把那盒订书机往旁边一踢，起身走到门边，故意磨磨蹭蹭地拉开一条缝，头也不回地问：“谁啊？”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姑娘，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戴着一顶棒球帽，把半张脸都遮住了。月光下，只能看见她说话时微微晃动的右耳垂，还有一双不大但挺有精神力的眼睛。

“先生，请问您是林凡吗？”姑娘的声音挺清脆，像刚摘的青梅。

林凡挑了挑眉，这声音不熟啊。他认得这个小区的人，小区门口卖煎饼果子的大爷都认识他。这姑娘看着挺面生。“我是。你谁啊？找我有事？”

姑娘把棒球帽往下一拉，遮住了整张脸。她踮起脚尖，努力想看得清楚些林凡的表情。“我是苏晚请来的。她说……您认识我。”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苏晚？她请人上门？这女人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了。林凡假装没反应过来，故意拖长了音调：“苏晚？哪个苏晚啊？我认识好几个。”

姑娘似乎被他的态度搞懵了，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几秒，她才小声说：“林先生，苏晚说您……您认识我。”

林凡心里有了数，面上却不显，他往后退了半步，把门打开一大点缝隙，语气冷淡：“行吧行吧，我就是林凡。你到底想干嘛？苏晚又怎么了？”

姑娘终于看清了林凡的脸，她轻轻“嗯”了一声，把手里的一小摞文件递过来：“林先生，苏晚让您看看这个。”

林凡接过文件，顺手就往旁边一扔。姑娘眼疾手快，赶紧弯腰捡起来，放回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林先生，这是……”

“没什么。”林凡不耐烦地挥挥手，“苏晚让你来的？让她自己来。”

“不……”姑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林先生，这是苏晚托我转交给您的。她说……您看了就能明白。”

林凡斜了她一眼，忽然换了句腔调：“行啊，既然苏晚都发话了，那我就看看。你站远点，别挡着我。”

姑娘闻言，乖乖退到两米外。林凡把文件摊在门框上，借着月光一张张翻看。内容看起来像是商业计划书，格式很专业，但内容……林凡基本看得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