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门口那女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大半夜的，真来查水表的？他脑子嗡嗡转，怀疑是哪个神经病想搞事。那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工装裤，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拎着个蓝色的工具包，腰间别着个电子表，看上去年纪不大，脸上还沾着点灰，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是……是查水表的吗？”林凡有气无力地问，顺手想把门关上。这年头，谁特喵的半夜还让人查水表啊？

“林先生是吧？”那女人没回答，自顾自道，“水务局的张工派我来的，临时调了班，本来今天该另一批人来的。”她说着，掏出个工作证件，上面印着一张笑脸，显得挺正规。

林凡凑近了点，借着门缝的光擦亮眼睛一看，证件是真，但照片上那张笑眯眯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眼熟。他皱了皱眉，使劲回想，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

“等等！”林凡猛地喊住她，“你是……苏晚？”

那女人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露出一口白牙。“林凡，你小子终于认出我了？”她把证件往他脸前一递，姿态挺坦然，“刚下班路过，正好你这儿有水压问题，张工说赶紧找人来看看。”

林凡彻底懵了。苏晚？这女人当初可是跟他死磕过的，后来怎么又冒出来了？还来查水表的？不对不对，这肯定不是真的。他定睛一看，那证件上的人确实像苏晚，但那笑脸……怎么看怎么假。他试探着问：“这笑脸……是你托人P的？”

苏晚被他逗乐了，拍着胸口：“林凡，你说话能不能正经点？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事儿。”她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不过，你要是想看，我可以让你看看真容。”

林凡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那女人已经伸手进工具包里摸索。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招吧？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别紧张，我就是想给你看看证件。”苏晚把证件拿出来，往旁边一放，然后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门口晃了晃，“喏，真容在这儿呢。”

林凡看着镜子里的脸，呼吸猛地一滞。眼前的女人确实不是苏晚，而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皮肤白皙，眼睛很大，说话温柔，唯独那双眼睛深处，藏着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