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门口的苏晚，脑子有点短路。这大半夜的，她提着个半人高的工具箱，指着他家门口，说要查水表？他小区不是智能抄表吗？这年头，查水表还用上门的？不会是哪个神经病搞事吧？

“您好，是林凡先生吗？”苏晚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明显能感觉到她在门外喊话。这嗓门，大得跟广场舞大妈似的。

林凡心里嘀咕：“神经病吧，大半夜的吓人。”他手搭在门锁上，犹豫着要不要开门。开门？万一真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他能把你胖揍一顿？不开门？那这女人是不是就一直在外面站着？吵死了。

“林先生，我是城东水务局的，叫苏晚。”门外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

林凡心里一惊，完蛋，真查水表的。他赶紧开门，生怕这大半夜的把物业给叫来了。门一开，苏晚果然站在那里，手里那半人高的工具箱差点没被他门框卡住。

“咣当！”工具箱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凡吓了一跳，连忙弯腰去捡：“对不起对不起，没注意。”

苏晚蹲下来，利落地把工具箱扶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顺手递给林凡：“没事，你慢点。”

林凡接过工具箱，那玩意儿沉得要死，而且上面都是水渍和油污，看着就不干净。他皱着眉头：“苏小姐，这么晚了，真的要查水表？”

苏晚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扬了扬：“是专业的事，得专业的人做。林先生，别紧张，很快就好。”

林凡松了口气，但还是有点纳闷：“可是我昨天晚上离家出户了，今天早上才回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怎么又开始查水表了？”

“系统显示您家用水量最近有点异常，”苏晚说着，从工具箱里拿出几样东西，有扳手、手电筒，还有一个像笔记本电脑的东西，塞在手里像捧个西瓜似的。“得检查一下水表和管道。”

林凡看着她那熟练的样子，心里更奇怪了。这女人，好像对查水表这事特别了解，那眼神，那动作，一看就是老手。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苏小姐，你……以前是干这个的？”

“曾经是。”苏晚简单回答，没细说。她拧开水表盖，开始检查起来，手电筒照得水表盘一片雪白，她凑得很近，眉头微微皱着，像在研究什么精密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