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一张黑线糊满脸的表情，在自家公寓的客厅里挪动。他左脚穿着一双明显属于美式风格的粗跟靴子，右脚则是一双……呃，带着红色LOGO的超人内裤，舒适得仿佛刚被洗过。搞什么啊！这是系统第二次给他“装备”了。

“系统，你到底想要干嘛？”林凡对着空气咆哮，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抓狂。

空气死寂一片，连窗外飞过的鸟叫都像是故意来附和他的绝望。林凡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系统蓄意的侮辱。这配置，这操作，完全就是在嘲笑他啊！左脚美式粗跟靴，右脚超人大红内裤，这让他怎么去拯救世界？怎么去面对那些威风凛凛的英雄？他感觉自己的形象已经被系统彻底摧毁了。

就在林凡快要崩溃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阵轻笑声。他没有回头，因为他也懒得回头，反正这声音听起来就没什么好感。

“我说，你这身打扮挺别致的啊。”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客厅的沙发上传来。

林凡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色皮衣，戴着墨镜的人。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却锐利如鹰。这人看起来就是那种典型的不良青年，但林凡却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危险气息。

“你谁啊？关我屁事。”林凡冷冷地说道，心里却有点害怕。这人的眼神太吓人了，好像能看穿他的灵魂。

“别紧张，我可不是什么坏人。”那人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充满挑衅的眼睛，“我是小丑，来自哥谭。”

小丑？林凡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名字。他是那个让哥谭市陷入疯狂的大反派，一个以疯笑和混乱著称的恶棍。

“小丑？你就是那个疯子？”林凡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你来找我干嘛？难道你是来给我上犯罪课的？”

小丑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不，我可不是来教你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混乱才是这个世界的真谛。你看看那些所谓的英雄，他们自诩正义，但他们不也一直在战斗吗？不也一直在互相争斗吗？”

林凡皱着眉头，不太明白小丑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混乱。”小丑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而你，穿着这身奇葩的装扮，正好适合这个混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