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王，晚上有空一起撸串吗？”手机在桌上震动，我斜眼瞥了眼屏幕，是隔壁桌那哥们儿老周。他左边坐我认识，右边坐我熟，三教九流啥人都有，但老周这人还算实在。

“刚一个单儿忙完，得歇会儿。”我放下筷子，弹回去，“改天，改天必须去。”

挂了电话，我顺手摸出手机刷了个短视频。镜头晃悠，是个直播间，主播穿着暴露，背景还是公司办公室。底下弹幕吵翻天，什么“举报”“辣眼睛”“老板知道了算什么”……最后一条弹幕尤为醒目，“这就是公司请回来的顶流？”

我心头一紧，赶紧划开视频。视频没了，弹幕还在。老王发来消息，“妈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吃相太难看了吧。”

我嘴角抽搐着回了个笑哭表情。这什么跟什么啊，搞得跟查水表似的。要我说，这年头搞娱乐的，没几个干净的。前脚刚跟你深情对视，后脚就能对着镜头喊老公，挣得盆满钵满，最后还得被扒得体无完肤。

我扒拉着半只烤串，心里嘀咕。要是真有那本事，哪还用得着在这儿辛苦？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老周回过来的，“不是吧哥们儿，这事儿你熟不熟？”

“能不熟吗，业内黑料搬运工呗。”我凑近了听，“你怎么知道？”

“刚接了个甲方活儿，对方要搞个行业回顾，很多爆料都是从我这儿来的。”老周压低声音，“不过这回有点意思，对方非让我保密，说事成之后有重谢。”

我心里咯噔一下。重谢？这圈子里的重谢，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正琢磨要不要怼回去，老周叹了口气，“唉，哥们儿，你小子有脑子，这事儿你帮我参考参考。我要是掺和了，这单儿也就罢了，要是不掺和，对方就威胁要曝光我以前的一些破事儿。”

我看着老周那张老实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狗急跳墙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叼着串子，缓缓开口，“那啥，要不你先问问对方想折腾啥？”

“想黑那个新来的导演，”老周小声说，“听说那哥们儿手眼通天，公司为了捧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哦？这就有意思了。”我眯起眼睛，“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