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窝没折腾死，林凡松了口气，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巷子头喘口气。刚才那几分钟，后背都沁出汗了。箱子有点沉，主要是拖把太占地方。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推送还是那个《娱乐之声》的榜单，他靠在墙上又看了一眼，心里骂咧咧的。

“老吕那个节目，后台是不是专门拿他开刷？这都能上热搜，也真是够损的。”林凡嘟囔着，习惯性地想点开那条新闻看看，手刚碰到屏幕就停住了。

“算了，没功夫看这些。”他把手缩回来，自言自语，“水军呗，花钱买点击还嫌不够，非要逼到正面刚。不过……”他眼神一转，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这波水军，倒是给我送来不少热度。”

热度？林凡掂量着这俩字。他现在是真没钱，没资源，没背景，就差这热度了。热度来了，好机会自然就多。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机会。老吕是得罪他了，但这波由头，好像是冲着他来的。

“妈的，老子要是有本事，还在这跑路？”林凡把破箱子和拖把往地上一扔，声音有点粗。虽然砸得不重，但那杆缺了口的拖把还是晃悠了两下。他捡起拖把，拍了拍上面的灰，又抓起箱子，没走正街，顺着巷子钻了出去。

手机又亮了一下，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凡掏出来一看，是个加急邮件提示，发件人邮箱后缀是星光娱乐的。

他皱了皱眉，星光娱乐，就是那个搞大项目，捧大明星的地方。他跟他们？八字没一撇。怎么会有事找他？是看中他昨天那档节目的某个小点子，还是……又是老吕使绊子？

心里嘀咕着，林凡坐上了公交车。车上的味道混杂着早餐和汗味，他找了个角落坐下，点开那封邮件。邮箱不大，只有一个文件夹，标题赫然写着三个字：有请。

附件只有一个文档。林凡点开，标题是：《关于某节目过度娱乐化争议事件的请示报告》。

报告，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是请他去做节目，也不是请他提意见。这通常是……上面要处理某个事，下面写报告的。报告里把他昨天那个节目给批判了一通，说引导不良，哗众取宠，最后还顺带提了一句他之前投资的小制作公司（就是张伟那个）可能存在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