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一早碰上鬼天气，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又没下成，空气里带着股子潮腻味儿。我缩在被窝里，跟自己较劲，琢磨着是多挣扎十分钟，还是直接认命起床。手机屏幕亮着，时间一晃就六点半了，再赖下去天都要黑了。咬牙，掀开被子，冰凉的空气激得我一哆嗦。

新买的袜子，软乎，吸汗，就是贵了点。昨天在便利店顺手买的，打折，两双才十几块，心想换换口味，别老是穿那几双穿出了补丁的。结果穿上脚，嗯，是真舒服。棉的，不是现在年轻人瞎追捧的什么纯丝，但透气，脚汗不多的时候穿着，跟没穿一样。

赶到公司，楼下早餐摊还是老样子，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油条早上刚炸出来的，喷香。我抢了个煎饼果子，一边往楼里走一边啃。楼道里人影晃荡，都赶着点打卡上班。我摸摸口袋，嗯，今天袜子是舒服，就是有点磨脚后跟。新鞋还没磨合好。

电脑开机，一堆邮件。老板在邮件里催着那个新项目，又是要效率，又要质量，又要成本控制。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符，感觉脑子嗡嗡的。这活儿要是容易，谁还干别的去了？我打了个哈欠，点开那个项目文档，里面一堆改了又改的版本，看得眼花。

中午吃饭，外卖。跟着风里雨里挤地铁，一身汗味儿，再坐一小时挤回去，胃里就翻江倒海了。我就寻思，这班上得，是为了挣钱，可挣来挣去，大部分都花在填饱肚子、应付这些个破事儿上了。隔壁桌两个小姑娘在叽叽喳喳吐槽工作，一个说那个客户太难缠，一个抱怨那个同事太闲。我扒拉着米饭，心里想着，咱也不容易啊。

下午三点，领导突然把我叫过去。说是那个项目需要调整，客户又提了新要求。搞得我现在这个版本全白忙活。我皱着眉，跟领导沟通，说了具体问题，领导拍拍我肩膀，说“年轻人，多担待，客户至上”。我点点头，心里却嘀咕，客户之上，难道我们这些干活的是蝼蚁吗？领导走后，我看着散乱在桌上的文件，头疼。

晚上下班，没什么精神头。路过那家烧烤摊，馋了。进去搓了两串，喝了两瓶啤酒，跟几个熟客聊了几句。